一個身穿西服的律師走了進來,沉聲說道:“我是馮先生的代理律師,我當事人的身體狀況無法接受審訊,請你們暫時離開。”
中年警察頓時急了,站起來說道:“誰讓你進來了?目前馮華強處於拘留期,即便你是律師,也必須等到二十四小時之後。”
“警官,我當事人現在身體狀況不明,需要提前立遺囑。
我僅僅是為了保證我當事人的權益,也在法律的許可範圍內,你們應該可以理解吧?”律師笑了笑說道。
中年警察眉頭緊鎖,剛想說已經問過醫生,現在馮華強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但是突然想到馮家的背景,心裡面微微一沉。
他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請你到門外先等著。”
律師出了病房,中年警察給上級打電話,把事情彙報了上去。
沒有用多長時間,上級回覆允許馮華強見律師,只要對方不離開病房,其享有法律賦予的一切權利。
警察總部並不在意馮華強的口供,他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現在只要等著把人提交到檢察院就可以了。
相反問出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那才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警察總部以為律師是馮家請的,意在表明態度,索性就順坡下驢。
中年警察接到命令後,允許律師跟馮華強單獨見面半個小時。
病房裡只剩下律師和馮華強兩個人。
馮華強猛然睜開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家族是什麼意思,你是我母親幫我請的律師?”
“不好意思,我不是。”
馮華強瞪著眼睛,詫異地問道:“那你是誰的人?”
“我是陳家家主陳曌(潘盼楠)夫人的私人律師,我叫杜康。
我們家主非常關心馮先生,知道了您的境遇,想要給您一些幫助。”律師扶了扶眼鏡,拿出一部手機,說道。
馮華強沒有急著接手機,反而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著,他搖著頭說道:
“我馮華強混了這麼久,自朋友遍佈天下。沒有想到第一個幫我的竟然會是她!”
杜康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們家主已經打聽了情況,您這次在劫難逃。
她可以幫您完成未盡的心願,算是圓了一場朋友情義。”
馮華強臉色灰敗下來,沉默良久後,說道:“我要打電話。”
杜康將手機交給馮華強,任由他撥打電話。
馮華強先是給父親馮世昌打去電話,電話打通後,父子兩人久久無語。
馮世昌以為馮華強是跟警方談了條件,獲得了准許才打電話過來。
於是他深深嘆了一口氣,讓自己兒子主動交代問題,不要有任何迴避。
袁曼婷在電話旁邊一個勁的哭,什麼忙也幫不上。
。灰死如心強華馮,間瞬一這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