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嚴家的變化,再看到嚴老四的態度,以及李亦翔的出行派頭和氣勢,多多少少也猜到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拘謹。
劉曉翠張羅著把禮物給村裡人分了,然後帶著李亦翔回到嚴家。
村民們如釋重負,陸陸續續散開回家了。
劉曉麗原本也想走,但是被她媽推了幾下,不得不跟著一起去了嚴家。
嚴老四用劉曉翠的錢起了一棟帶院的小洋樓,看起來不太大,但是在十里八鄉也是獨一份。
嚴老四的老婆又黑又瘦,常年臥病在床,遠遠就聽到劇烈的咳嗽聲。
“舅媽,我來看你了。對不起,這麼多年恩情沒有回家,您還好嗎?”
劉曉翠握住舅媽乾瘦的胳膊,眼淚簌簌地落下來,激動地說道。
舅媽艱難地抬起胳膊,用昏黃渾濁的眼睛看著李亦翔,有氣無力地說道:“翠翠,這就是你男人?”
“嗯。”劉曉翠輕輕點著頭,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愛意。
舅媽虛弱地說道:“好,看起來也是一個好孩子。你們這次回來,辦個酒,讓舅媽看一看吧。
以後到了下面見了你母親,我也算有個交代了。”
“啊,辦酒?”劉曉翠又傷感又羞澀,俏臉漲得通紅。
李亦翔扭頭看向嚴老四,問道:“舅舅,什麼是辦酒?”
“辦酒就是喜酒,我們村寨的人辦幾桌酒席就算結婚了。”嚴老四趕緊說道。
李亦翔笑了笑,坐到病床前握住劉曉翠的手,說道:“舅媽,我這次回家肯定要跟翠姐辦酒的,明天就辦。”
舅媽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血色,激動地說道:“好,好孩子,以後翠翠就交給你了。你們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李亦翔沒有半點架子,讓氣氛慢慢輕鬆下來。
劉曉翠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而劉曉麗挽著她的胳膊,低聲說道:“姐, 我給你當伴娘,恭喜你了。”
辦酒雖然不是結婚,但是在樸素的村寨裡面,卻是跟結婚一樣,是一等一的大事情。
原本嚴老四提前收到劉曉翠的通知,早就請鄰居幫忙,燒好了一桌子飯菜。
但是沒有想到李亦翔帶的保鏢會這麼多,立刻著急了。
“舅舅,不用管他們,車上什麼都有,餓不著他們。”李亦翔笑著說道。
嚴老四搓著手,苦笑道:“李先生,實在是抱歉,招待不周。”
他們上桌吃飯的時候,嚴家給劉曉翠辦喜酒的訊息已經傳開了,時不時有人登門恭喜。
劉曉翠滿臉通紅,直到將最後一波客人送走,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劉曉麗也很有眼色,找了個藉口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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