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翔的聲音異常冰冷,帶著可怕的壓迫感,散發著殺意的眼神直視對方,宛如利劍一般刺出。
中年男人實在沒有想到,李亦翔竟然這麼不給面子,驚訝和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以至於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馬遠超立刻站出來,指著李亦翔的鼻子,惡毒地喊道:“小子,你找死啊!這裡是滇省,是龍得給我爬著,是虎得給我窩著。
知道這位是誰嗎?滇省風家的大公子!知道怕了吧!”
“小馬,不要提風家,我風啟航不靠家裡面的關係。”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
“風家?姜縣長,你聽過嗎?”李亦翔扭過頭,看到姜鐵柱的臉已經變白了。
姜鐵柱壓低聲音,說道:“是風副省家的公子,咱們滇省第一大家族,祖上世代土司。”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這麼囂張呢。地方勢力做大,不利集中管理,到一段時間就應該好好整治一下了。”李亦翔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話一齣口,馬遠超笑了,從兜裡面掏出一把蝴蝶刀,刀子在手中不斷閃爍著,同時獰笑道:“說什麼大話!這裡是滇省,殺了你都沒有人管。”
“在我面前比劃刀子的人還沒有出生呢,誰家褲襠開了口,把你給露出來了。”李亦翔皺了皺眉頭,冷笑道。
馬遠超被罵了之後,熱血上頭,握緊蝴蝶刀朝著李亦翔狠狠地捅去,可是他突然感覺手腕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握住,下一秒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砰!馬遠超整個人橫著了出去,撞翻了餐桌,酸湯魚和剩飯剩菜澆了一身。
旁邊有人趕緊扶起馬遠超,駭然發現他已經昏了過去,不僅下巴被一耳光打脫臼了,而且半張臉又紅又腫,宛如被汽車正面撞擊了一般。
風啟航眉頭緊皺,有些惱火地說道:“嗯,當著我風啟航的面打人,有本事。小孫,給警局打電話,讓他們來抓人。”
這個風啟航跟馮華強不同,明顯更喜歡利用規則和體制解決問題。
“別,別報警,我是涼水縣副縣長姜鐵柱,這裡面有誤會。”姜鐵柱竟然頗有擔當,站出來試圖幫李亦翔辯解。
風啟航打量著姜鐵柱,抬了抬下巴,說道:“我說這夥人怎麼這麼大膽子,原來是你這個副縣長給他撐腰。
涼水縣這兩年經濟一直搞不上去,就是因為有了你們這種人。
你看看,我朋友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故意傷人?應不應該報警?
小孫,別通知縣局,通知市局來抓人!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
這些官話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風啟航是姜鐵柱的頂頭上司。
姜鐵柱臉上青紅交加,為難地看向李亦翔,苦笑道:“李先生,您實在是有些衝動了。”
有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打了電話報警。
風啟航則坐在了桌子上,向老闆娘點了一盤魚生,然後又看向了李亦翔桌子上的白蘭地,不由得笑道:
“這不是剛上市的牛頭馬嗎?號稱國產最好的酒,但是白蘭地不能配魚喝,這樣破壞了白蘭地的風味。”
他在賣弄著自己的學問,可惜在李亦翔眼裡面十分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