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是一位警司,拿出的是拘捕令,然後一揮手。
兩名女警一左一右的控制住潘盼楠,然後將將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她的手腕上。
凌晨三點是人最睏乏的時候,潘盼楠剛剛睡下沒有多久就被拖起來,整個人處於懵懂的狀態。
等到周圍的保鏢跟調查組發生衝突後,潘盼楠才總算恢復了一些意識,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低頭看著手銬,尖叫道:
“我已經被取保候審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馬上讓你的人離開,否則我將以妨礙公務罪予以逮捕。”警司厲聲訓斥道。
潘盼楠腦子急速轉動,心裡面再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她咬著牙說道:“所有人都讓開!曹娜,你繼續執行原定的日程安排,我很快就回來。”
曹娜聽清了潘盼楠話裡面的意思,讓所有保鏢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不同於上次的協助調查,這次的情況無疑嚴重許多,京城的特勒都出動協助抓捕,這已經是重刑犯才有待遇。
潘盼楠被帶進了審訊室,迎面一股冷風讓她打了個寒顫。
“不好意思,空調壞了。”調查組負責審訊的中年男人緩緩說道,他的聲音異常冷漠。
潘盼楠坐在審訊椅上,冷笑道:“要折磨我就來吧!說什麼空調壞了,虛偽!
不管我遭受了什麼,我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啪!刺眼的檯燈直接照在潘盼楠的臉上,讓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燈光持續的時間不長,等到潘盼楠適應後,緩緩睜開眼睛,但是整個人有一種眩暈感。
“姓名!”
“年齡!”
“家庭背景!”……
潘盼楠已經是三進宮了,不像第一次一樣驚慌失措,再加上她本來就有一顆大心臟,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調查員也不著急,翻來覆去地問,折騰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所有的審訊都是按照流程走的,甚至中途還給潘盼楠倒了一杯冰水,符合審訊規範,誰也挑不出一點問題。
“你是如何跟袁曼婷勾結,竊取轉移慈善基金會的資金?
潘盼楠,讓你主動說是給你機會,算你是自首,有立功表現還可以減刑。
給你時間考慮清楚,不要想著有人會來救你!”調查員看潘盼楠油鹽不進,於是放緩了語氣說道。
潘盼楠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迷茫地睜著眼睛,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潘盼楠,你冒名陳堂老爺子的曾孫女,在京城招搖撞騙。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詐騙的線索!你不要試圖頑抗了!”調查員一拍桌子,厲聲說道。
潘盼楠露出了譏諷的笑容,說道:“真的假不了,我就是陳家家主,只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沒有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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