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擒虎眉頭一下皺,說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你的身份特殊,那個地方龍蛇混雜,不要以身犯險!”
隨後,他又給李亦翔具體講了起來。
九龍城寨不到三公頃的地方,卻聚集超過了六萬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各國偷渡來的黑戶。
這些人一進九龍城寨就把護照燒了,想遣返都找不到歸屬國。
可以說九龍城寨是全球人口最稠密,最黑暗的貧民窟。
不知道有多少社團大佬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李亦翔笑了笑,說道:“師傅,過去是英吉利人故意放縱不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您不要低估國家的意志。
我實話跟您說,我在離島的任務之一就是拆除九龍城寨這個毒瘤。”
“嗯?”裴擒虎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苦笑道:
“你看看我的腦子,你的身份的確跟那些爛仔不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外面風聲很緊,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以身犯險。”
“嗯,我明白了。”
李亦翔告別了裴擒虎之後,由裴桑送出會館,然後就看到曹娜滿頭大汗地等在門口。
“先生,終於找到您了。老闆給您打了電話,您怎麼一直不接啊。儀式馬上開始了,趕緊跟我走吧。”曹娜焦急地說道。
李亦翔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有五十多個未接來電。
“您忘了嗎?今天是楠翔集團上市的日子!老闆和幾個股東已經在證券公司等著您呢。老闆說了,您不到的話,上市時間就推遲。”曹娜趕緊說道。
李亦翔仔細想了想,似乎自己的確答應過潘盼楠,不過最近事情太多,他完全忘得乾乾淨淨。
“行了,我坐自己的車。三姐跟我一起去吧。”李亦翔擺了擺手,說道。
裴桑還有些迷糊,人已經跟著李亦翔上了車,等反應過來之後,她已經沒有拒絕了機會了。
車廂裡十分安靜,裴桑的心情十分忐忑。
李亦翔扭頭看向這個美婦,輕笑道:“三姐,別這麼緊張,感覺我好像要把你吃了一樣。”
正常來說,裴桑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但是偏偏心裡面有鬼,跟李亦翔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想起裴擒虎的話。
【留下一個孩子,袍衣會的未來就在孩子身上。】
裴桑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面對李亦翔的玩笑話,她的眼睛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人可以欺騙自己,但是身體不會。
不知道什麼時候,裴桑已經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李亦翔的肩膀上。
這下子輪到李亦翔感到不自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