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翔的車進入訓練營之後,負責人李紅旗早早等在門口。
李紅旗對李亦翔充滿了感激之情,自從出院之後就加入了黑潮安保。
“先生,這些離島的古惑仔都是年輕人,我採取軍事化管理手段,讓他們得到了有效的矯正。
雖然跟咱們的偵察兵比不了,不過應付街頭械鬥,當炮灰還算是合格。”李紅旗實事求是地說道。
在李紅旗眼中這些混混都是一群垃圾,他一個人靠著一隻手就全部放倒了。
李亦翔點點頭,說道:“我用這些人不是為了讓他們當炮灰,是要起千金買馬骨的作用。
離島的古惑仔太多了,我需要做出一個標杆,讓這些走上歪路的年輕人知道,不是隻有江湖一條出路。”
李紅旗的嘴比較笨拙,根本接不上話,有些謹慎地跟在李亦翔身後,給他介紹著營地裡的情況。
李亦翔掀開一個帳篷走了進去。
這個帳篷裡可以住十個人,行軍床上的被褥被疊成了豆腐塊,跟部隊裡一模一樣。
幾名留著寸頭的年輕人坐在馬紮上,手裡面拿著本子,認真在做筆記。
其中一個負責講課的是一名黑潮安保的老職員,正在宣傳著黑潮安保的企業精神,以及恆社未來的發展方向。
“李先生,到!全體起來!”講課的老職員見到李亦翔,表情格外激動,立刻敬禮喊道。
恆社這些年輕人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李亦翔,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不錯!”李亦翔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從眼前這個恆社成員的臉上掠過。
“這一批是最優秀的,如果再訓練一段時間的話,應該能達到優秀士兵的層次。”李紅旗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宛如看到自己的孩子有出息了一般。
李亦翔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伸出手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愣了一下,臉頰變得通紅,激動地雙手握住李亦翔,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叫烏蠅。不,吳鷹,先生好。”
“嗯,你好。訓練很辛苦吧,訓練結束之後好好做事情,恆社不會虧待你們。”
李亦翔說著客套話,他在學著前妻對員工畫餅時的話術,套用過來用在了這裡。
“謝謝先生。先生,我弟弟下週三結婚,您能不能來當證婚人?”吳鷹期待地說道,渾然沒有發現周圍的人臉色瞬間全變了。
吳鷹的大哥劉華格外緊張,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嘴唇微動想要插嘴,但是被李紅旗瞪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李亦翔眯縫著眼睛,笑了笑,扭頭對寧棟說道:“今天我記得是禮拜五,把這件事記在行程表上。”
“明白了先生,這小子可走狗屎運了,能請您去徵婚。”寧棟嘖嘖嘴,笑著說道。
李亦翔繼續說道:“婚禮的酒店定了嗎?沒有安排的話就放在自家酒店吧。
咱們恆社名下有自己的酒店,以後的兄弟們家裡辦事都可以去。”
吳鷹張了張嘴,腦子有些迷糊,等反應過來後喜形於色。
他瘋狂鞠躬說道:“謝謝,謝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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