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盼楠今天情緒異常高漲,硬拉著李亦翔在包間裡面唱歌,還點了一大堆果盤零食,酒水飲料。
她五音不全卻偏偏喜歡唱歌,難得放縱起來,難受的就是李亦翔了。
“亦翔,老公,咱們唱個情歌合唱吧。”潘盼楠的臉頰發紅,嬌憨地說道。
李亦翔眯縫著眼睛,突然貼在對方耳邊,說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會唱歌,還會唱情歌。你過去是跟誰學的,又跟誰唱過?”
潘盼楠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話筒一扔,不滿地說道:
“唱歌,有嘴就會唱!我說了一萬次了,我在外面很有分寸,潔身自好!
只是有人看我不順眼,喜歡給我潑髒水。”
“呵呵,為什麼不潑別人,就專門朝你身上潑?
我看到你現在這股瘋勁,就能想象到那個時候,你在外面所謂的應酬是什麼情況了。”李亦翔冷笑道。
潘盼楠搖搖頭,說道:“資本的第一桶金總是不容易的,李大亨當年為了訂單,差點把胃喝穿孔。
我作為一個女人本來就不容易,能出淤泥而不染就更難得了。
你當初要是有現在的魄力,我也想乖乖在家裡面當李夫人。”
“現在也不晚,把生意全部交出來,我可以跟你復婚。以後你就是李夫人。”李亦翔故意說道。
李亦翔看不慣前妻的樣子,把家庭的問題推到他身上。
明明是因為貪心和不甘,但是卻硬要把自己包裝成冰清玉潔,為了家庭拼搏的好女人。
潘盼楠驚呆了,臉色變得陰晴不定,最後扭捏了半天,低聲說道:
“先復婚吧,生意上的事情慢慢來。你看你又不會做生意,我倒是不怕你賠了,主要是現在員工太多了,涉及到好幾千個家庭。”
“你不要忘了,我的黑潮安保和恆社比你的人多。
你永遠是什麼都想要,但最後什麼也得不到。”李亦翔淡淡地說道,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潘盼楠明白自己被耍了,但是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她瀟灑一甩頭髮,自信地說道:
“貪婪是社會發展的動力,我相信天道酬勤,咱們兩個才是天作之合。”
“也許吧。”李亦翔不置可否地說道。
潘盼楠有些無奈了,她看了一圈後,低聲問道:“你今天為什麼來這裡?我打聽過了,這個場子可不太乾淨。”
“的確不乾淨,但是地理位置很好,正好在九龍城寨的出口位置。”李亦翔緩緩說道。
“九龍城寨?”潘盼楠眼神泛起精光,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但是她隨即嫌棄地說道:“你要是看上這個地方了,跟我說好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交出來。
你用得著自己當魚餌嗎,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不是魚餌,是藉口!做什麼事情都要師出有名,否則跟強盜有什麼區別?”李亦翔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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