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走吧,會長要見你。”寧棟站在幾人的前面,緩緩說道。
阿鬼妄圖進行垂死掙扎,厲聲說道:“我是大公堂的代堂主,你怎麼敢用槍對著我?”
寧棟也沒有客氣,用手槍對準阿鬼的膝蓋,連續扣動扳機,子彈應聲射出。
阿鬼慘叫著倒在地上,抱著腿痛苦地哀嚎著,可是嘴裡卻沒有屈服,大聲喊道:“我不服!李亦翔是在打擊報復我!我們大公堂不會放過他的!”
“帶走。”寧棟冷漠地說道。
幾名恆社成員將阿鬼塞進了車裡,然後將他帶回到了三山廟。
阿鬼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進去,看到三山廟裡已經站了幾十名堂口話事人。
最讓阿鬼恐懼的是,收了自己的錢的那名米國警長竟然也在,而自己的那疊鈔票就放在刑案的桌子上。
李亦翔端坐在龍頭椅上,緩緩說道:“刺殺龍頭,貪墨堂口的錢。我今天按照唐門的規矩來執行家法,大家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龍頭處事公道,清除了敗類,我們心服口服!”蘇雷趕緊說道。
“那就帶下去吧。”李亦翔說道,他現在的身份根本用不著動手,說一句話就可以改變成百上千人的命運。
阿鬼因為恐懼呼吸開始急促,當他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活下來後,突然說道:“李亦翔,我知道洪爺跟你父親的事!你饒了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你想說什麼?是洪爺指使宋嵬殺了我父親,而你帶人殺了宋嵬滅口?你指的是這件事嗎?”李亦翔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知道了?”阿鬼難以置信地說道。
在場的堂口話事人默不作聲,這件事在唐門內是一個禁忌話題。
李亦翔繼續笑著說道:“我相信洪爺的人品,這些流言蜚語,我一個字都不信。
阿鬼,你不要臨死前敗壞洪爺聲譽了,我們唐門團結一心,不會相信你這個敗類的話。”
“是,是,龍頭說的對。”眾人趕緊說道。
阿鬼的死是一個警告,也預示著大公堂的沒落,李亦翔向所有堂口彰顯著自己的手段。
現在世界上所有知道,李海勇秘密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以後也不會再有人知道這段歷史。
李亦翔坐在龍頭椅上,心裡面猛然升起一種孤寂感。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所有堂口的話事人全部打了個哆嗦,恭敬地低下頭。
這樣的反應讓李亦翔越發的煩躁,他冷漠地說道:
“所有挪用了總會會費的人,交兩倍罰款就自己去刑堂領了三刀六洞。”
幾名堂主瑟瑟發抖,面如土色。
其中一個人壯著膽子,低聲說道:“龍頭,我當初挪用的會費,現在投進了陳曌堂主的私募基金。
我要過幾次了,陳堂主說合同沒有到期,不能兌付。
您看我能不能把這筆錢算上,罰款我肯定認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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