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聽到李亦翔的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恐懼地說道:“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在給我一次機會。我讓他們都去學挖機,去學美容美髮。”
江湖大變革,李亦翔開設了幾十所技工學校,然後以勞務派遣地方式送出去幹活兒,所有的收益三七分成。
底層的古惑仔大多數是願意的,畢竟學了一門手藝傍身,還有企業給繳納五險一金,這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情。
三七分成聽起來多,但是他們給社團交數,通常是社團佔九成,落在自己手裡的一成都不到,連湯藥費都不夠。
蔣震這些社團話事人完全無法接受,但是又沒有辦法反抗,只能選擇先應付一下,慢慢再想辦法。
但是這一場江湖大會徹底打破了少數人的幻想。
“今年技校新加入了幾門課程,有土木工程,還有酒店服務。如果還不滿意,恆社集團還有計程車公司和運輸公司。”李亦翔緩緩說道。
蔣震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連忙說道:“謝謝先生,我代表洪興仔們謝謝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是不給你們飯吃,也不是要趕絕你們,只是江湖終歸是上不得檯面。
以後穿上西服,打領帶,出入高檔場所,不會被人罵矮騾子。
暹羅風情街新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當地的警察局和議會也已經談好了,新的洪興堂口連同酒店就交給你管理了。”李亦翔說道。
這是李亦翔從前妻身上學會的,先給一棍子,然後馬上給一顆甜棗。
人類總是善忘的,剛才還滿心怨恨,可是得到利益補償後,馬上變得喜笑顏開。
“謝謝先生,我們洪興一定為您肝腦塗地。”蔣震喜氣洋洋地說道。
他早就想離開離島了,現在的離島對江湖人非常不友好,能在暹羅得到一塊地盤,並且背靠著恆社這塊招牌,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條件了。
至於洪興近萬名小弟,蔣震壓根不放在心上,只要有了錢和地盤,自己就是土皇帝,想招多少人就招多少人。
蔣震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至於同來的李巨則被他拋在腦後,畢竟他以後不在離島混了,也犯不著賣李家面子。
這時候,李亦翔看著瑟瑟發抖的李巨,輕笑著說道:“這不是李家的公子嗎?聽說你找我?”
“啊……我給李先生送請帖,我跟菲菲下個星期要舉辦婚禮了,想邀請李先生您來參加。”
李巨拿出身上的請帖,似乎蘇南風女婿的身份給他了一種莫名的勇氣,腰板不由得挺直了一些。
請帖送到了李亦翔的面前。
李亦翔看了一眼後,將請帖遞給了身邊的人,說道:“蘇堂主,你女兒蘇玉結婚了,恭喜了。”
旁邊的蘇雷臉色陰沉,目光猶如鋒利的刀子一般,冷冷地掃過李巨的臉,說道:
“我這個親生父親,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養不教,父之過。讓李先生見笑了。”
旁邊的寧棟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巨瞪大眼睛,腦子嗡嗡作響,他對蘇玉有一些瞭解,知道對方曾經混過江湖,並且跟原生家庭斷了聯絡。
可是生父和養父依舊不是一個概念,在傳統觀念裡,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越是大的家族,對於傳統越看重。李巨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看到蘇玉的親生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