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也沒有不放心,畢竟現在的九龍城寨已經空了,除了拆遷人員之外,一隻螞蟻都跑不進去。
……
九龍城寨已經徹底變成了空城,大門上被寫了一個巨大的“拆”字。
接近兩千多名治安員和警察拉上了封鎖線,挖掘機和悠錘車已經入場,時不時能聽到風鑽發出的吐吐聲,伴隨著大樓的倒塌聲。
一些記者和市民們在拍照留念,突然所有的施工全部停了下來,工人們陸陸續續從九龍城寨撤離。
一隊豪車緩緩駛來,停穩之後,一群保鏢迅速圍在一起。
“以後讓保鏢少一些,現在越來越誇張了,我又不是總統。”李亦翔從車上走下來,皺著眉頭說道。
寧棟無奈地說道:“哥,你再忍忍吧,這兩天又抓住一批入境殺手。”
“又抓住?不是李家的嗎?”
“不是,從南洋過來的,已經讓蘇定軍去查了。回頭查出來了,請他們一家去吃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走進了九龍城寨,許諸沉默的跟在後面,如同城牆一樣擋住了大片陰影。
頭戴安全帽的蘇雷迎了出來。
“會長,您來了。”蘇雷十分恭敬地說道。
這些江湖人知道李亦翔不喜歡“龍頭”這個稱呼,現在到了公開場合都改口稱會長或者先生。
李亦翔接過安全帽戴在頭上,說道:“說說是什麼情況?”
“我們在拆遷時在李海勇會長的故居下面,找到了一個地下室。
我聽到訊息後馬上就通知您了,現在門沒有開啟,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蘇雷開口說道。
“地下室嘛,有什麼稀奇的,要是裡面什麼也沒有,你給我小心點。”寧棟訓斥道。
蘇雷不敢還嘴,連忙說道:“等先生去看了就知道了,裡面絕對有問題,那門比銀行保險櫃還要厚,除非動用切割機,否則根本打不開。”
九龍城寨拆遷初期,李亦翔就已經讓人找到了李海勇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但那裡早就換了幾批租戶,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李亦翔原本早就沒有了期待,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卻等來了一個驚喜。
“走吧,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李亦翔笑著說道,踩著沙礫走進了九龍城寨。
此時,城寨內狹窄的通道被瓦礫堆滿了。
《陳氏拔牙》的廣告招牌歪斜地掛在半空中,隨風輕輕擺動。
臭水溝裡能看到注射器和麻將牌,斑駁的牆體上密佈著彈孔和刀痕,這一切彷彿都在訴說著九龍城寨的歷史。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爛變質的物品混合成的味道,在結合環境給人以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即便是寧棟都感覺到些許的不適應,目光警惕地盯著周圍,隨時準備應對危機。
雖然治安員已經拉網式的巡查了三遍,但李亦翔身為唐門總會龍頭,得罪的勢力和人如過江之鯽,誰也不能保證在哪裡會藏著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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