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棟從腰間拔出手槍,他對李亦翔的判斷沒有絲毫懷疑,心中更加的鬱悶煩躁。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殘簷斷壁中走出來,竟然是許諸。
“哼,原來是你!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你是誰派來的?”寧棟厲聲說道。
李亦翔拍了拍寧棟的胳膊,讓他放下槍,淡漠地看著許諸,說道:“你跟我父親是什麼關係?”
“十三太保龍虎豹之一許諸,義父喚我虎痴。”許諸咧開嘴,亮出了滿口的白牙,笑著說道。
李亦翔緩緩說道:“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會告訴我嗎?”
“不行,誰都不能破壞義父的計劃。我想再跟你打一場。”許諸認真地說道。
李亦翔也沒有廢話,脫掉衣服露出健碩的肌肉,然後開始活動身體,周身骨骼發出了噼啪的脆響聲。
許諸同樣非常認真,握緊拳頭,猶如一雙鐵錘,狠狠地朝著李亦翔砸了過來。
兩人已經對練過無數場了,許諸也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但是卻依舊無所畏懼地衝了上來。
李亦翔面無表情,腰部一擰,身體旋轉,右腳抬起踢出一記鞭腿。
這一腳後發先至,狠狠踢在了許諸的小腹上,
恐怖的力量讓許諸臉色發白,倒退了好幾步,最終實在支撐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
“還打嗎?這一腳只用五成力量,再打就要分生死了。李海勇已經死了,你沒有必要替他做事,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李亦翔緩緩說道。
許諸掙扎著站起來,喘著氣說道:“不,你什麼也不知道。義父會回來的,我會一直等著他。”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猛然衝了上來,張開雙臂試圖去抓李亦翔的胳膊。
可是李亦翔比他的速度更快,一拳先一步砸中了他的面門。
許諸如山般的身體重重倒地,揚起了大片的灰塵。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空,幾隻白鴿撲稜著翅膀飛過,瞳孔中的色彩逐漸黯淡,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
寧棟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抬頭說道:“人沒了,中毒,應該是服用了氰化物。這傢伙被發現之後就已經想死了。”
“人一起帶走,找個地方安葬了。”李亦翔說道。
事情似乎是告一段落,然而李亦翔卻依舊感到一種不安。
關於李海勇的事情,他除了寧棟之外,沒有告訴任何人。
等到了晚上,寧棟帶來了訊息,屍體的DNA跟李亦翔確係父子關係。
李海勇火化之後,李亦翔帶著骨灰準備回國內重新安葬。
而此時,潘盼楠剛從一家投行走出來,她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夫人,能否問一下832這支股票已經快要退市了,您為何大手筆買進呢?”投行經理試探性地問道。
潘盼楠笑著說道:“區區一百萬就能控股一家上市公司,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其實哪家公司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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