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需要出院回家,看到熟悉的場景之後,有助於記憶的恢復。”
“是啊,老公,咱們現在辦理出院回家。”潘盼楠連忙說道。
李亦翔非常有耐心,他對前妻的小心思也非常瞭解。
雖然他很牽掛著劉曉翠和孩子們,但是現在局勢不明,貿然拆穿可能會有不可預知的危險。
“好吧。”李亦翔點頭說道,眼神故意裝作迷茫。
潘盼楠同樣也在演戲,她的演技堪比影后,微紅的眼眶,哽咽的抽泣,無不在樹立自己是一個好妻子的人設。
半個小時後,李亦翔已經坐在輪椅上,被潘盼楠推上了一輛商務車。
他問道:“我昏迷了多久,這是哪裡?”
“你昏迷了……兩年,對!兩年!”潘盼楠開車的雙手攥緊方向盤,遲疑了片刻後說道。
李亦翔摸了摸自己頭髮,笑著說道:“你不會在騙我吧,我的頭髮都白了,應該不止兩年。
咱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我又是怎麼昏迷的?”
“就是兩年!你沒看看你的臉多年輕,你是少白頭!至於咱們兩個的事情,等回家之後再說。”
潘盼楠一邊回答,一邊腳上把油門踩到底,商務車呼嘯著在路上狂奔。
在這個過程中,潘盼楠的手機鈴聲不停的響著,她只是掃了一眼,卻沒有打算去接。
“手機響了,是誰啊?”李亦翔故意問道。
潘盼楠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生意上的事情,我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生意上有些忙。”
“哦,生意上的事情。我昏迷這兩年,你沒有出軌吧?”李亦翔的手撐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
潘盼楠臉色變得很難看,彷彿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般,厲聲尖叫道:“胡說八道什麼?誰會出軌了!你腦子不正常吧!”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好像被踩了貓尾巴一樣,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李亦翔似笑非笑地說道。
潘盼楠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氣得臉都黑了,目光銳利如刀鋒一般刮過,冷冷地說道:“李亦翔,你真失憶了嗎?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耍你?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你真是我老婆嗎?”李亦翔眯縫著眼睛,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潘盼楠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避開跟李亦翔對視,集中注意力開始駕駛汽車。
“我是不是你老婆,等回家以後,你就清楚了。”潘盼楠說道。
汽車很快來到了一棟高檔小區,保安開啟門後,乾淨利落地敬禮,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目送著汽車進入。
李亦翔眉頭一挑,說道:“這個小區看起來不錯,是咱們曾經住的房子嗎?”
一個謊言往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
李亦翔想要看看潘盼楠在跟自己耍什麼把戲,而潘盼楠也如預想中一樣,信口胡說道:“當然是了,等到家之後,你什麼都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