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翔換上軍裝之後,渾身散發著深不可測的威嚴,在黑潮安保的保護下離開了別墅。
徐貝貝看著李亦翔離開的背影,眼神里出現了一絲複雜,雙拳不由得緊緊攥在了一起。
一股看不見的風暴在離島醞釀起來。
李亦翔所乘坐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駐島部隊的軍營。
與此同時,被罰跪在別墅外面的富家子弟的家長們找上了門。
這些人在離島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立刻就憤怒地叫囂起來。
“我是區議員,趕緊把我兒子放了!我已經報警了!”
“我是離島日報的股東,我要曝光你們,你們這是綁架!”
“放人,快點放人!”……
這些家長義憤填膺,但是誰都不敢靠近,他們的孩子身邊都有黑潮安保的人。
這些黑西服的安保手裡面拿著棒球棍,隨時都會狠狠砸下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一名離島督察帶隊來到了別墅,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靠近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立刻收隊離開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家長們心裡一沉,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紛紛開始找關係。
二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人忘記“李先生”這個名字,特別是一些新興家族更是聽都沒有聽過。
此時,別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
潘盼楠搖晃著酒杯,笑盈盈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徐若雲,說道:“你說說你的心怎麼這麼大,真不怪我這個姐姐批評你,孩子不是這麼管的。”
“讓您見笑了,全都是我的錯。”徐若雲低聲說道。
這個女人的相貌同樣沒有改變,渾身散發優雅知性的氣質,足以讓許多人自慚形穢。
哪怕潘盼楠都不由得有些妒忌。
徐貝貝咬牙切齒地說道:“媽,你不要跪著!你也不要怕她,我那些朋友會幫我的。”
“貝貝,不要亂說話。對不起,夫人,是我沒有教育好,我替孩子給您道歉。”徐若雲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神充滿了懊惱和後悔。
她的聲音柔柔的,微微泛紅的眼眶,讓她看起來愈發楚楚可憐。
潘盼楠放下酒杯,眉頭一挑,說道:“我當初讓你們在離島待著,本想著給你和孩子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但是你顯然沒有領會我的良苦用心。
徐貝貝雖然姓徐,但她也是李亦翔的孩子,她所代表的也是李亦翔的面子。
說句不好聽的話,咱們這些人都靠著這份面子活著,就連我也不例外。所以你應該明白這件事的後果。”
“有什麼後果?大不了我跟你們劃清界限!”徐貝貝嚷嚷起來。
啪!徐若雲再也聽不下去了,起身抽了女兒一記耳光,厲聲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劃清界限?你是想死嗎?”
徐貝貝根本沒有意識到,她的話有什麼問題,但是看到母親的反應卻將她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