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文對著潘盼楠微微鞠躬,恭敬地說道:“姐,好久不見了,您還好嗎?您來離島也不和我打聲招呼,我親自去接您和先生。”
“這次來離島是有些私事,我跟先生不想太張揚,想過兩天再去找你們。
來,坐吧,家裡今天一堆事情,讓你還看笑話了。”潘盼楠淡淡地說道。
然後她扭頭衝著徐若雲,說道:“行了,家裡來客人了,別給我哭喪著臉,去端杯熱茶過來。”
徐若雲輕輕點點頭,拉著女兒往廚房去,心裡面多少鬆了一口氣。
徐貝貝回過神來,有些激動地拉住母親的手,說道:“媽,剛才那個人是不是趙船王?離島最有錢的大亨,他跟咱們家是什麼關係?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那是你爸的手下,你媽我是什麼身法,人家怎麼可能過來見我?”徐若雲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低聲說道。
徐貝貝咬著牙,低聲說道:“憑什麼?媽,你原來還是電視臺的副臺長,論身份地位不比任何人低,他們憑什麼小看你?”
“傻孩子。”徐若雲揉了揉女兒的腦袋,苦笑道:“你說錯了一件事,是因為你父親的原因,副臺長的位置才落在了我的頭上。
你這位潘姨才是家裡面最厲害的人物,我以為躲到離島就能安全一點,沒有想到最後還是你惹出的事情。”
徐貝貝就覺得腦子快要炸開了,手足無措地呆立在原地。
最後,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媽,那我現在該怎麼辦?他們會把我怎麼樣?”
“別急,我給你翠姨打個電話,以後你可要乖一點,離那些狐朋狗友遠一點。
咱們家跟普通家族不一樣,原本想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顯然是我的錯,你儘量適應吧。”徐若雲低聲說道。
此時,客廳裡的氣氛表面上十分融洽,實則暗潮湧動。
當年李亦翔昏迷後,潘盼楠和寧棟聯手對外封鎖訊息,宣稱李亦翔上山修道。
短時間還能控制住局面,但時間長了總有野心家忍不住試探。
一來二去後眾人發現李亦翔真的不再露面後,整個唐門經歷了一場震盪。
雖然寧棟依靠著狠辣的手腕鎮壓了一批人,但唐門和恆社依舊產生了分裂,其中趙光文聯合周家形成了一股勢力。
寧棟對此也沒有好辦法,為了對抗唐門的分裂勢力,他只能選擇了默許。
雖然潘盼楠表面上依舊是擁有極高威望金鳳堂主,可畢竟跟李亦翔已經離婚了。
所以,她在風雨飄搖之際,被迫選擇回臨海發展。
現在潘盼楠和趙光文再見面,地位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姐,不知道先生去哪裡了?我想要拜訪一下。”趙光文客氣了兩句後,直入正題地說道。
潘盼楠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他去軍營視察去了,到了他這個級別,很多事情都不能跟我說。”
潘盼楠現在是典型的狗仗人勢,倨傲的語氣和冷淡的態度,宛如無形的刀子落下去。
“軍營?”趙光文臉色微微發白,整個人坐立不安,額頭上浮起一層冷汗,兩條小腿肚子都經不住開始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