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鬼,沒良心的混蛋,這些年我容易嗎?你竟然還懷疑我!”
“不是懷疑你,是懷疑你身邊的人。二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人改變。”李亦翔淡淡地說道。
潘盼楠立刻坐起身子,臉上哀哀慼戚的表情瞬間消失,眉頭緊皺,警惕地說道:“你說我身邊有鬼,是誰?”
“等吳雄來了之後就知道了,只是我非常難以理解,以你的經驗竟然能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騙得團團轉。”李亦翔搖搖頭,說道。
潘盼楠又羞又怒,捏著拳頭,喊道:“緬邦不是你的地盤嗎?吳家也是唐門的分支,這些年表現得很恭敬,我怎麼會想到竟然有人敢打著吳家的名頭騙我!”
“沒想到,你會沒想到?恐怕你早就猜到有人會騙你,所以故意上當受騙。到時候把事情鬧大了,藉機會訛詐一筆賠款。”
李亦翔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潘盼楠的想法,也只有他能看出這個女人心底的算計。
潘盼楠被揭穿後,沒有絲毫羞愧,輕輕挽了一下鬢角的碎髮,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叫‘訛詐’?這個詞未免太難聽了,只要交易能順利完成,沒有人會受到損失。”
李亦翔捏住前妻的下巴,嘲諷道:“你以為人家要的是你的錢,其實人家要的是你的人。
只要抓住了你,楠翔集團就是人家的了!偏偏你自作聰明,自己送上門!”
潘盼楠眼底閃爍著光芒,沉聲說道:“我是有佈置的,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笨!我比你多二十年的經驗……”
啪!手機扔在了床上。
“那你就打電話聯絡一下你的後手,過二十年也沒有什麼長進,還是又蠢又貪。”李亦翔嘲笑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連高中生都不是。”潘盼楠嘀咕道,她拿起手機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不丟臉了。
潘盼楠非常清楚,眼前的男人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她也沒有必要自取其辱了。
這時候,房門被趙山林敲響了。
“先生,吳家的人來了。”趙山林低聲說道。
李亦翔伸了個懶腰,說道:“抓緊時間換一身衣服,一起去見見吳家的人吧。現在的吳家跟過去不一樣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十分鐘後,李亦翔走出房間,來到了酒店的會客廳。
吳家家主吳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有些肥胖,右手手臂紋著刺青,整個人臉色極為凝重。
他的侄子吳金抱著胳膊站在旁邊,滿臉的憤恨和囂張。
當李亦翔走進會客廳時,吳金立刻指著李亦翔,說道:“叔,就是他!”
他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叔叔此時臉上流露出的恐懼。
砰!吳金的腿窩被叔叔吳雄踢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他轉頭疑惑地準備質問,但是後腦勺被吳雄一把按住,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三山堂堂主吳雄拜見龍頭!”吳雄冷汗淋漓,單膝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已經滿頭白髮了,可是相貌未曾改變,吳雄一眼就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