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對著天君浩德吩咐道:“天君,詔告四海八荒,十日之後誅仙台上審判青丘白止與白淺。”
“凡是受青丘迫害,有冤之人,十日之內皆可將訴狀遞交九重天。”
白真聽到東華帝君的這些話,驚愕的抬頭看著他,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東華帝君他……他居然……
他這是想要青丘眾人的命,特別是他白家之人的命。
東華帝君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問道:“白真,看你這樣子,你對本帝君的安排很不滿意?”
白真看著東華帝君臉上的漠然和不屑,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只有掌心的疼痛感才能讓他頭腦保持清醒,不會衝動行事。
白真連忙否認道:“沒有帝君,你誤會了,你這樣的安排白真心服口服。”
說著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怨毒。
“帝君,既然您已經定下了審判之日,那我可否帶我父君與淺淺回去療傷,畢竟他們身上的傷勢嚴重,若再不救治恐會留下隱患。”白真再次出聲說道。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語氣裡全是對自己父君和妹妹的擔憂。
實際上他心裡早就有了打算,只要將自己父君和妹妹帶回青丘,至於十日之後的審判,他是不會讓自己父君和妹妹出現在誅仙頭讓眾人審判。
若東華帝君因此咄咄逼人,那他青丘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介意同天族開戰。
他青丘雖然明面上不養兵,不囤兵,可他知道自己父君私底下養了許多私兵和死士,與天族一戰的實力還是有的。
“帶他們回青丘就不用了,畢竟有罪之人還是留在天族的比較好,萬一他們要是跑了,那十日之後的審判,本帝君去哪裡找人。”
東華帝君臉上帶著洞察一切的笑容,白真還是太嫩了,他的那些小算盤,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至於你擔心白止和白淺身上的傷勢,放心,天族這裡有藥王,再不濟還有折顏,就算折顏在和他們兩人,那該有的分寸還是有的。”
東華帝君三言兩語就將白真要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讓他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將自己的父君和小妹帶回青丘。
白真心急如焚,此時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折顏,希望折顏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他說說話。
可他明顯是想錯了,也忘記了他父君和白淺身上的傷是折顏造成的。
折顏既然打定主意要與青丘決裂,又怎麼可能還會念及往日的情分。
白真此時在他眼裡還不如陌生人,最起碼陌生人不會老想著算計他。
東華帝君見白真無話可說,對著九霄雲殿的眾仙說了去散朝,他率先牽起知鶴的手離開。
知鶴在想事情,對於東華帝君牽她的手並未在意,直到東華帝君帶著她走到九霄雲殿外,她才回過神來。
知鶴垂眸看著兩人相牽的手,眉梢微挑,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東華帝君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輕聲問道:“小鶴兒,在想什麼?如此入神。”
知鶴抬頭看著他,盈盈一笑說道:“沒什麼,就是在想這十日白家眾人會不會試圖闖入天族,搭救白止和白淺兩人。”
東華帝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篤定的笑意,“會的,白家眾人會出現的,畢竟白家所有的謀算少不了白止,他們定然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救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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