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擁有了她,他和她之間再也沒有遺憾。
知鶴在東華帝君的懷裡輕輕掙了掙,小手推了推他緊繃的胸口,語氣帶著一點嬌嗔的說道:“義兄,你抱的太緊了,我有點喘不上氣。”
東華帝君聞言下意識的鬆了鬆手臂,看著他懷裡笑意盈盈的人兒。
“小鶴兒,永遠別離開我。”東華帝君聲音沙啞的說道。
知鶴抬眸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片刻之後,一個極輕的吻落在東華帝君的側臉上。
“好,這輩子我永遠陪著你。”知鶴低聲回應道。
東華帝君聽到她的回答,猛的收緊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慾望,低頭吻上知鶴紅唇,與她唇齒糾纏。
他的舌尖撬開知鶴的貝齒,加深這個吻,動作中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房間裡的溫度隨著兩人的糾纏漸漸攀升,斷斷續續傳出女人嬌喘的輕吟聲,和男人低沉沙啞的悶哼聲。
兩人寢宮的結界再次升起,太晨宮的眾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就帝君和帝后這恩愛的程度,相信不久的將來太晨宮便會有小殿下誕生。
另一邊的夜華來到魔族之後,用盡辦法到處都找不到素錦的蹤跡,不得已他只好去求助玄魔君聶初寅。
收到訊息的玄魔君聶初寅,很快便出現在夜華的面前。
“太子殿下,本君有失遠迎,不知您來我魔界有何貴幹?”聶初寅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客氣的說道。
他對突然出現在魔界的天族太子,可是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九重天發生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東華帝君剛剛審判了青丘狐族,這個節骨眼上這天族的太子跑來他魔界究竟想做什麼。
難道他是想在他魔界找茬,讓他魔界和青丘狐族落得一樣的下場,被一鍋端了。
夜華自然知道聶初寅對他的防備,他微微一笑,拱手道:“玄魔君不必如此警惕,本君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聶初寅挑了挑眉,疑惑的問道:“哦?太子殿下何事相求,但說無妨。”
夜華神色認真,語氣裡帶著一些急切的說道:“本君想同你打聽一個人的下落,素錦,曾經天族的昭仁公主,不知玄魔君可知道她在哪裡?”
聶初寅聞言立刻想到之前的傳言,傳言說眼前這位太子殿下,被白淺算計著忘記心愛之人,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心愛之人,最終親手將心愛之人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看他這急切的模樣,多半這傳言是真的,聶初寅眼珠一轉,心中瞬間有了想法,他臉上依舊帶著標誌性的假笑,問道:“太子殿下,不知您找她做什麼?據我所知素錦早已不是你的側妃,你和她早就劃清界線了。”
夜華面色一黯,沉聲道:“本君和她只是有一些誤會,如今一切真相大白,本君想同解釋,彌補曾經的過錯。”
有些話他並不想同聶初寅說,所以回答的很是敷衍。
聶初寅對他敷衍的態度一點都不在意,他嘴角微勾,故意嘆了口氣道:“不瞞太子殿下,這素錦確實來過我魔界,但她只停留了片刻便離開了,具體去了何處,本君也不知曉。”
夜華眼中閃過失望,拱手道:“還望玄魔君若有素錦訊息,能告知本君。”
聶初寅點頭應下。
待夜華離開後,聶初寅嘴角的笑意更濃。
這天族太子真是“痴情”啊!之前是白淺,如今又是這素錦,不過他不管痴情於誰,這都是個可以好好利用的機會,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