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手握長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沒想到素錦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擋在聶初寅的面前,護著他,甚至親口承認她與聶初寅的關係。
聶初寅契約解到一半,聽到素錦的聲音,驚喜的睜開眼看著她,心中滿是感動與慶幸,還好契約還沒有徹底解開。
夜華此刻眼神暗的嚇人,他緊緊的盯著素錦,眼眸深處帶著偏執的佔有慾,出聲問道:“錦兒,真的要為了聶初寅這個魔族之人與我作對嗎?”
素錦握著手中長劍,目光堅定又認真,“他既然能為了我與你生死一戰,那我為何又不能護他周全。於我而言他的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要,今日你若執意動手,那就先贏了我再說。”
聶初寅望著素錦的背影,眼裡帶著隱藏不住歡喜。素錦如此義無反顧的擋在自己身前,那是不是說明她也喜歡自己。
原來她也是喜歡自己的啊!真好,原來不是自己一廂情願。
夜華看著素錦決然的模樣,心中妒火中燒,拳頭真攥的咔咔直響,他怒極反笑,“好,好得很!”
說罷,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再次朝著聶初寅刺去,既然素錦要護著聶初寅,那聶初寅今日必須死。
素錦怎麼可能會讓夜華得逞,她揮舞著手中長劍直接迎了上去。將夜華的劍招一一擋下,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聶初寅看著素錦為自己拼命,心中又急又疼。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緩緩站起身來,想要助素錦一臂之力。
可他實在傷得太重,不過稍微動了一下,又吐出一口鮮血,只能無奈的看著素錦和夜華對戰。
就在這時,魔族其他幾位魔君也都出現在這裡。
煦暘一來便看到重傷的聶初寅,他連忙上前不扶住聶初寅。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傷得如此之重。”煦暘忍不住出聲問道。
聶初寅這傢伙他是知道的,為人極為圓滑,又最會藏拙,一般不會輕易和人動手。
聶初寅喘著粗氣,指了指正在戰鬥的素錦和夜華,“夜華那個不要臉的,和我搶媳婦,看到我和素錦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惱羞成怒要與我決已死戰,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煦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來,“素錦,你媳婦?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就今日,我和素錦剛剛確定了關係。”聶初寅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眼中帶著炫耀之意,甚至故意將手伸到煦暘面前,讓他看手上的契約印記。
煦暘看著聶初寅得瑟的模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明明輸了,身受重傷,還要素錦保護他。
可他居然還在自己面前得瑟炫耀上,真也不知道他在得瑟個什麼,炫耀個什麼,靠女人保護,哪來的臉得瑟炫耀。
聶初寅對於煦暘翻白眼的舉動,只當他是羨慕嫉妒,畢竟在魔族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可以簽訂同生共死契約的。
其他幾位魔君這時也圍了過來,剛好聽到聶初寅的話,幾人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看來聶初寅是栽在他們主上的身上了。
夜華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之前和聶初寅對戰本就消耗巨大,又與素錦交手這麼久,他體內仙力已經所剩不多。
但他心中的妒火讓他不願罷手,咬著牙繼續進攻。
素錦對此卻是遊刃有餘,完全不把夜華兇猛的攻擊放在眼裡,以巧勁化解夜華一次次的攻勢,甚至時不時的尋找空隙反擊回去,劍招刁鑽狠辣,一點都不給夜華留情面。
兩人又對戰了上百回合,夜華體內的靈氣消耗巨大,身形有些微晃,腳步一個踉蹌,素錦見此手中長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刺中夜華的胸口。
夜華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素錦,完全沒想過她會真的刺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