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家、齊家、李家、三家家主相繼出事,先是陳家主在和人私下裡交易出土文物的時候,被警察一窩端,人贓並獲,喜提牢獄之災。
緊接著齊家明面上的公司,被人舉報偷稅漏稅,齊家主被依法帶走,接受審查。
至於李家主則因為一個女人,與人發生了衝突,失手將人打死,就那樣將自己送了進去。
就這樣三位家主因為各種原因,將自己作了進去,其家族因為突然之間沒了家主,為了新任家主之位,同時發生了內鬥,其勢力也因為內鬥的原因,在九門之中一落千丈。
再也不復之前的榮耀,更別提幫著張日山來對付尹南風,如今的他們就連自保也成了問題。
畢竟這三家之前藉著九門的勢力,狗仗人勢,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如今牆倒眾人推。
再加上九門早已不復當年的團結,如同一盤散沙,各顧各的。
至於霍家,因為霍老太太最會審時度勢,見風使舵。
在陳家剛出事的時候,她就察覺到異樣,及時收手,霍家明面上看著沒什麼損失,可暗地裡損失慘重。
畢竟尹南風和張起靈,怎麼可能放過已經伸向他們的爪子,那爪子只要敢伸,就要做好被剁的準備。
誰讓尹南風是睚眥必報之人,張起靈作為她的未婚夫,自然是婦唱夫隨。
九門其他觀望的三家,在看到那幾家的下場之後,一個個的噤若寒蟬,心裡原本的那些小打算也全都按耐下去。
經過這件事情,京城無人再敢幫張日山,也沒有人敢小瞧尹南風,她的手段可以說是雷厲風行,一擊斃命。
苟延殘喘許久的窮奇公司,再也支撐不住宣告破產,張日山因此揹負了許多債務,他為了東山再起,帶著自己僅剩的一些手下,集結了一批亡命之徒,打算去闖古潼京。
尹南風和張起靈知道訊息之後,又怎麼可能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尹南風提前做了準備,在進入古潼京的必經之路上設定了陣法,將真正的古潼京隱入其中。
張日山帶著人進入這裡之後,陷入一個接一個的陣法之中,根本無法尋找到真正的古潼京,那些亡命之徒跟著他找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陷入彈盡糧絕的困境。
亡命之徒,之所以叫亡命之徒,那便沒有所謂的江湖道義,在生死麵前只有自己活著才是王道。
為了爭取最後活下去的希望,那些人和張日山帶的人發生了衝突。
“張爺!我們跟著你出生入死,不是來這兒喂沙子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嘶吼著,手中的砍刀在夕陽下閃著寒光,直指張日山。
他身後,十幾個亡命之徒也紛紛亮出了傢伙,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兇狠。
張日山面色冷峻,儘管連日奔波和陣法中的消耗讓他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身邊僅剩的幾個親信也立刻將他護在中間,緊張地對峙著。
“刀疤臉,”
張日山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古潼京就在這片沙漠裡,只是我們暫時被陣法困住了。只要找到陣眼,破了陣,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榮華富貴?我看是死無葬身之地!”
另一個精瘦的漢子啐了一口,“水!食物!我們已經三天沒怎麼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不等找到什麼狗屁古潼京,老子就都成乾屍了!”
“就是!張爺,你帶我們來,總得給條活路吧?”
“我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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