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這嘶吼彷彿蘊含著某種力量,讓狂暴的初凰動作微微一滯。
初凰低下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下方如同破敗娃娃般的桑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還沒死?也好,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族人,你的家園,在你面前化為烏有!”
說著,她單手一揚,一道更為凝練恐怖的仙靈之氣,如同毒蛇般,朝著奄奄一息的桑酒射去!
“桑酒”被初凰毫不留情的拎到半空中,強迫她看著下方的老蚌王,和蚌族僅剩的幾人。
“看清楚,他們都是因為你才會死的這麼慘的。”
初凰陰惻惻的聲音在“桑酒”的耳邊響起。
她來之前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親手逼迫桑酒這一縷殘魂因恨入魔。
只有這樣,她才能利用這縷殘魂將鳳凰蛋中的惡魂分離出來,她之前為了復活自己的女兒所欠下的因果,全都會由惡魂來承擔。
“桑酒”看著一個接一個死去的族人,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憤怒,早已被痛苦和恐懼取代。
“不……你不能……”
“……不能這樣做……”
“啊……”
“父親……”
“……哥哥……”
“桑酒”冥痛苦的掙扎著,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一夕之間會變成這樣。
初凰看著桑酒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笑容看著溫柔似水,可在桑酒的眼中那就是惡魔的微笑。
在蚌族最後一人,桑佑也倒地之後,初凰靠近桑酒的耳邊低聲輕語。
“怎麼樣,痛苦吧!”
“怨恨吧!”
想要報復嗎!”
“入魔吧,只有這樣你才能擁有意想不到的能力,才能為你的父兄族人報仇!”
輕柔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桑酒的耳邊響起,帶著蠱惑的意味,好似要將桑酒心中的恨意無限放大一般。
“桑酒”看著初凰臉上的期待不已的模樣,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初凰看到這笑容一愣,她完全搞不懂桑酒葫蘆裡賣著什麼藥?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為何會露出這副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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