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戾色,語氣卻帶著惶恐和不知所措。
那幾人並沒有再開口,反而用一種審視和鄙夷的目光緊緊盯著桑酒,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找出她施展妖法的證據。
桑酒依舊低低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聳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百口莫辯的模樣。
只是那垂落的眼簾,巧妙地遮掩了其中一閃而過的算計與冰冷。
她心裡清楚,這幾個老油條不像剛才那個年輕人那麼好糊弄。
粉色迷霧的影響對心智堅定、尤其是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人效果本就有限,剛才不過是藉著小周本就心有不忍的契機,加上迷霧的催化,才促成了他那衝動之舉。
現在,小周已經進去了。
她的目的,至少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便是等。
等那年輕人成功見到天歡,或者,至少能在玉傾宮鬧出點動靜,那麼她在這裡跪著的事情,天歡就一定會知道。
至於眼前這三個侍衛的嘲諷與懷疑,桑酒並不放在心上。
他們沒有真憑實據,最多也只是口頭刻薄幾句。這些話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他們也奈何不了她。
玉傾宮的宮門外,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桑酒若有若無的抽泣聲,以及三個侍衛如實質般的冰冷目光。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一刻都像是在煎熬。
桑酒的心也漸漸提了起來,那年輕人進去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被攔下了?還是……
就在她心緒不寧之際,宮內傳來一陣隱約的騷動,似乎有人在低聲呵斥著什麼。
那三個侍衛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朝著宮門內望去。
桑酒的心跳也驟然加速,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努力捕捉著裡面的聲音。
就在這時,葉冰裳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桑酒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桑酒,語帶嘲諷的說道:“戰神夫人,你這哭哭啼啼的跪在我這裡是何意?”
桑酒感受到葉冰裳的目光,屈辱的緊咬下唇,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天歡姐姐,我求求你救救冥夜,冥夜他受傷了,傷勢很重。”
“喲,受傷了?”
葉冰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受傷了你不找醫師,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醫師,並不會治傷。”
“天歡姐姐,我知道你是怪我搶了冥夜哥哥,你放心,只要你救了冥夜哥哥,我保證和他和離,離他遠遠的。”
桑酒聲音哽咽,盡職盡責的繼續她的表演,她以為她這樣說,天歡就會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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