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香被點燃,一縷青煙飄了出來,飄到桑佑的屍身上,在他胸口的傷勢周圍纏繞數圈。
桑佑心臟處隱藏著一絲微弱,卻無比精純的魔氣,被追魂香牽引出來,那魔氣與青煙纏繞融合。
半晌之後,青煙融合完魔氣化作一隻千紙鶴,朝著前方飛去。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齊刷刷的跟了上去。
冥夜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瞪了葉冰裳一眼,俯身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天歡,今日之事本君和你沒完!”
“哦,沒完?”
“是嘛,那本聖女等著你!”
葉冰裳繼續不怕死的挑釁一句,說完便跟著眾人去追千紙鶴。
對於冥夜的威脅她絲毫不看在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
冥夜看著離開的天歡,恨得牙癢癢,眼中滿是陰霾,卻又不得不跟上眾人的步伐。
另一邊的桑酒離開蚌王宮之後,逃到了漠河邊緣地帶的一處山洞。
她躲在那裡,手裡握著老蚌王破碎的蚌殼淚流滿面。
“父親,我錯了!”
“都是阿酒害了你,害了兄長,害了整個漠河水族!”
“若我當初沒有一意孤行,沒有嫁給冥夜,那麼今日便不會有這樣的滅族慘劇,我也不會因為執念走火入魔……”
一聲聲懺悔在山洞裡響起,可一切都晚了,死了的人再也回不了。
就在桑酒哭的撕心裂肺的時候,山洞外傳來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
“桑酒,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出來束手就擒。”
桑酒聽到這聲音,明顯一愣,這是冥夜身邊之人的聲音,她之前有見過那人。
這人找來了這裡,是不是說明冥夜他也來了。
桑酒心裡一陣恐慌,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冥夜看到她這副樣子會怎麼想?會不會越發嫌棄她。
此時的桑酒早已忘記了她剛剛那一聲聲懺悔,眼裡心裡只有冥夜他的態度,他的看法。
她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動作迅速的換掉身上的血衣,理了理衣服,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組織著接下來的語言,緩緩走至洞口前。
“唐……唐副將,你……你這是何意?”
“我,我做錯了什麼?要你如此興師動眾圍在這裡。”
桑酒小心翼翼的問道,臉上的神情依舊柔弱。
“夫人,請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漠河水族滅門慘案與夫人有極大的關係。”
桑酒聞言明顯一愣,滅門慘案?與她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