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毫不猶豫的進入陣法中間盤膝而坐,同時割破手腕,任由鮮血流進陣法當中。
隨著鮮血流淌過那些符文陣法,那道詭異的紅光愈發耀眼,老蚌王和桑佑身上的生機隨著耀眼的紅光被抽離。
就在他們獻祭的時候,桑酒渾身是血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她歪著頭感受著陣法裡的血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找到你們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的手上出現一股強大的吸力,桑佑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她吸到手中。
“螻蟻,受死吧!”
眼前之人竟敢挑釁她,以為躲到陣法裡,她就拿他沒辦法了嗎?
桑佑的身體在桑酒手中微微顫抖,隨著神魂與血肉的流失,他看向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變為深深的恐懼。
“小妹,我是哥哥!”桑酒痛苦的喊道。
桑酒神情木然,手中吞噬一切的魔氣愈發濃烈,對於桑佑的掙扎,在她眼裡就是挑釁。
“哥哥?”
“呵呵呵呵——,哥哥那也去死!”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桑酒毫不猶豫的捏斷桑佑的脖頸。
他的身體更是被無形的力量,瞬間碾成齏粉。
“不——!”
“阿佑!”
這一幕讓老蚌王悲痛欲絕,他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
那獻祭陣法隨著桑佑身死被迫終止,陣法中的老蚌王因此受到了反噬,口中鮮血再次噴湧而出。
桑酒聞道鮮血的味道,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手指微動,老蚌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出現在她的手上。
“阿酒……停……停下來……”
“不然,你……你會後悔的!”
老蚌王氣若游絲的說道,
他不想自己的女兒背上殺兄弒父的名聲,他,他要做些什麼,免得他的阿酒清醒之後會崩潰。
老蚌王看著桑酒熟悉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
“我的小阿酒,為父最後在幫我一次吧!”
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掏出自己的本源蚌珠,在桑酒的眼前捏碎,蚌珠中精純的本源靈力溢位。
桑酒感受到熟悉的本源靈力,赤紅的眼眸微微一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混沌的意識深處掙扎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老蚌王,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臉上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與迷茫交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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