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只見他右手猛然一伸,如疾風般從身旁管家手中奪過那方屬於自己的大印。
緊接著,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大印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穩穩當當地落在了一封調令之上。
這封調令,所涉及的官職乃是潼關尹。
此官可謂是位高權重,其職權範圍涵蓋了潼關地區的所有政事與民事,可謂是說一不二,一言九鼎。
當然,若是處於戰時,那麼這潼關尹的主要職責,便是全力配合軍隊,確保後勤供應無虞。
換句話說,楊光翽此番前往潼關,便是要與那鮮于仲通一同共事,駐守潼關。
“拿著吧。”楊國忠一臉傲慢之色,將那封調令隨意地往楊光翽面前一遞。
楊光翽見狀,趕忙滿臉諂媚地伸出雙手,如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調令接了過來。
楊光翽還想借機再次對楊國忠大表忠心,以博得其歡心。
然而,就在他即將開口之際,突然間想起了楊國忠剛才說過的那番話,於是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儘管如此,楊光翽心中的狂喜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抑制。
畢竟,他此番不僅連升兩級,更是一躍成為了一方大員,如此際遇,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呢?
“瞧你那點出息!”楊國忠看著楊光翽對這調令表現出的急切和貪婪,不禁笑罵道。
楊國忠稍稍收斂了笑容,嚴肅地對楊光翽說:“記住本相剛才給你說的話,你去了之後,有一件特殊之事需要你全力配合。到時候,你會和鮮于仲通一起去做。”
楊光翽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於是連忙問道:“不知右相讓下官要做何事?下官好提前準備。”
楊國忠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光翽,緩緩說道:“此事暫時保密,到時候我自會派人告知你需要做什麼。”
楊光翽一聽,心中頓時一緊,他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表態道:“右相放心!下官就算是死,也一定會辦成此事,以報右相的提攜之恩!”
楊國忠看著楊光翽那一臉諂媚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膩味,他決定再敲打一下這個早早拜在他門下的心腹,於是說道:“你這個‘翽’字可不好寫啊!本官剛才給你寫調令時,發現你的名字與駐守洛陽城的李光弼中間那個字竟然相同。”
楊光翽完全摸不著頭腦,他瞪大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楊國忠,根本不明白楊國忠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楊國忠卻似乎對楊光翽的反應視而不見,他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弼’這個字,乃是指夾正弓弩、使其不會彎曲的器具;而‘翽’字,則是飛鳥振翅之聲。這兩個字的含義和用途相差甚遠啊!”
楊國忠的這番話讓楊光翽更加困惑了,他不禁暗自嘀咕:這楊國忠怎麼突然對這些生僻字如此瞭解?難道他是提前做了功課?還是說他真的有這麼深厚的文化底蘊?
還沒等楊光翽回過神來,楊國忠緊接著又說道:“有人跟本相說,李光弼就如同那夾正弓弩的器具一般,可以匡正社稷;而你楊光翽呢,卻如同那飛鳥振翅,只會一去不返。本相這幾日一直在思考,這種說法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聽到這裡,楊光翽終於明白了楊國忠的意思,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右相,這絕對是無稽之談!”楊光翽連忙喊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楊光翽的反應異常激烈。
他不僅滿頭大汗,而且神色也顯得有些慌亂。
然而,儘管如此,楊光翽在說話方面還是有一些急智的。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應對之策。
”!啊楊姓都可您相右與下,楊姓翽而,李姓弼“,道說,神定了定翽楊”。氏姓於在是而,義含的字名於在非並別區的大最弼李與下,為認下,相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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