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裴徽,還是安慶宗,亦或是其他人,不管是誰在他這裡有個好歹,他都會受到牽連。
但此時根本沒有人理會他這個太監。
裴徽早有準備,手上又拿著刀鞘,安慶宗根本不是對手,硬生生捱了幾下,連腦袋都捱了一下,立刻頭破血流。
眼見自己的八名護衛攔截不住安慶宗等人的護衛,裴徽見好就收,揮舞著刀鞘,在柳亞立的掩護下,帶著人衝出了包廂。
柳亞立引著裴徽,找了一個涼亭坐下,喊來御伎司的婢女上了茶水,然後略一猶豫,說道:“大人,新平公主在聖人那裡並不受寵,以公子的身份,新平公主的兒子姜玉峰打就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安慶宗是安祿山長子,而安祿山勢大,且聖人極為寵信,恐怕會有些麻煩。”
“老子打的就是安慶宗,至於那個姜玉峰只不過是個由頭罷了。”裴徽心中暗忖不已,但面上卻是一臉冷笑跋扈,道:“誰讓他安慶宗先動手的,打就打了,他能把本官怎麼著。”
說著話,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柳亞立,心想這太監對自己倒是上心,看來貴妃小姨那裡對其是認真交待過的。
“只是剛才打安慶宗還不夠恨,但與其仇怨算是結下了,也算是為將來的事情順道埋個邏輯點。”
裴徽感覺打得不過癮,有些意猶未盡。
這時,找了大夫醫治安慶宗,且安撫過姜玉峰之後的張阿寶匆匆跑來,一臉苦笑著對裴徽恭敬一禮,低聲道:“裴大人未免太讓老奴難做了。”
“難做個屁。”裴徽一臉囂張跋扈,道:“若是安慶宗和姜玉峰找人來收拾你,你就往本官身上推就是了。”
隨口解釋過之後,他便一臉不耐煩的揮手道:“本官是來辦正事的,你去把御伎司樣貌上佳、年齡在十五歲到二十歲的女子全部叫來,本官要為元宵宴會挑幾個人。”
張阿寶不敢怠慢,連忙去安排。
沒過多久,足足兩百多名妙齡美女站在了裴徽面前,一個個延頸鶴望的盯著裴徽。
各種媚眼、電眼、楚楚可憐等等,凡是能夠引誘男人的姿態和神色全部給他用上了。
裴徽目光如電,一一掃過每名御伎。
“之前看見那個被兩名老嫗和宦吏毆打的少女為何不在此列?”裴徽突然問道。
張阿寶愣了一下,連忙上前說道:“啟稟宴樂使大人,那女子違犯我司的規定,被關在了禁閉室裡面。”
裴徽眼睛微微一眯,道:“如這般被關在禁閉室的女子有多少?”
張阿寶摸不清裴徽想幹什麼,但不敢隱瞞,略想了一下,才說道:“有二十三名。”
裴徽揮手道:“讓這些女子都下去,把那二十三名關禁閉室的女子過來。”
張阿寶一臉愕然,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那些女子……”
“別廢話。”裴徽冷哼一聲,寒聲道:“本官不想說第二遍。”
張阿寶想起眼前這位連安祿山之子都敢打,哪還敢再說話,乖乖去叫人。
裴徽看了一眼柳亞立,後者立刻跟著張阿寶一起去了。
待離開裴徽的視線之後,張阿寶立刻小聲說道:“老柳,這位裴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亞立看了一眼張阿寶,淡淡說道:“咱家也不知道裴大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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