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裴徽衝出院子,看著眼前的情景,臉色大變。
郭襄陽的劍已經抵在了丁孃的咽喉上,稍一用力,丁娘便香消玉殞。
好在裴徽的話在郭襄陽那裡還是聽的。
在最後零點零零零一秒,郭襄陽的劍停了下來。
裴徽長鬆了一口氣,沉聲問道:“郭先生,怎麼回事?”
郭襄陽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間有些啟齒,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臉色蒼白的丁娘咬牙道:“他不相信致幻藥對他有用,便試著輕輕聞了一下,結果不小心說出了自己見不得人的秘密,然後便想殺我滅口。”
裴徽:“……”
無語過後,裴徽禁不住和李騰空互視一眼,問道:“郭先生,你能想起你陷入幻覺之後的說了什麼話?”
“我為了練習高深劍法,曾經以非常殘酷的方法磨鍊過意志,所以那致幻藥雖然對我有些效果,但效果有限。”
郭襄陽終於說話了,只是神色大為尷尬,抬頭看天,不敢與裴徽對視。
李騰空突然說道:“郭先生,你放了丁娘,我讓他發誓保證不會說出你的秘密。”
郭襄陽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不相信任何人的發誓。”
裴徽眉頭緊緊蹙起,感覺眼前這事大為棘手。
李騰空突然轉身對裴徽說道:“裴郎,你帶著其他人全部離開,我和郭先生獨自聊一下。”
裴徽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騰空的眼睛,略一遲疑,道:“好。”
然後,他將院中下人全部叫了出來。
李騰空和挾持著丁孃的郭襄陽則進了他住的院子。
裴徽看著李騰空將院門從裡面反鎖了。
大約三分鐘之後,李騰空把院門從裡面打開了。
裴徽連忙走過去,發現李騰空、郭襄陽和丁娘都完好無損。
只是……郭襄陽神色有些複雜,眼睛深處隱隱藏有震驚之色。
丁娘則是一臉冷笑。
李騰空一如既往的一臉清冷。
裴徽想要問院子裡面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一想李騰空特意把他們趕了出來,恐怕不會告訴他。
這郭襄陽輕咳一聲,說道:“公子,之前從那狼鷹衛口中問出來了,狼鷹衛在正陽坊有一個暗點。”
“可惜,具體哪個店鋪或者哪家院子還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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