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你不用去找裴徽了。”
十王院,太子府,李亨將準備出府的李元霜攔了下來。
李元霜一臉詫異道:“父王,是您昨晚上跟女兒說,讓女兒想辦法將裴徽約出來說那些話的。”
李亨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
“貴妃已經失寵,昨晚上被父皇趕出了皇宮。”
“最主要的是,貴妃竟然是因為給壽王求情而惹惱了父皇。”
“這也就算了,裴徽和虢國夫人愚蠢至極,貴妃入住虢國夫人府,裴徽當晚竟然還繼續住在虢國夫人府。”
“以父皇的性子,必然會對裴徽生出猜忌之心,將來惹上殺身之禍也並非不可能。”
“霜兒!你若是嫁給裴徽,豈不是將來可能要成為寡婦。”
“啊……將來皇爺爺可能會殺裴郎。”李元霜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臉色變幻不定,沉默半響之後,李元霜搖頭嘀咕道:“我喜歡裴郎,但我不想成為寡婦。”
李亨阻攔過女兒,便不再理會。
他已經開始考慮今天或者明天進宮去求見聖人,給壽王李琩求情。
“李靜忠,你去安排一下,待本宮進宮給壽王求情之後,你便安排人將此事宣揚出去。”
一直候在旁邊的李靜忠恭敬說道:“老奴這就去安排。”
……
……
“啟稟聖人,裴徽用了一天時間便抓到了安慶宗,並且在抓捕過程中撞破了那嚴莊救安祿山的謀劃,逼迫賊人提前發動,所以才有昨天的亂子。”
興慶宮中,高力士恭敬的向臉色陰沉、神色疲憊的李隆基彙報。
“裴徽……”李隆基嘴裡面唸叨了一聲,想起楊貴妃昨晚上睡在虢國夫人府,神色變得更加陰寒起來。
高力士暗歎一聲,又緊接著說道:“這個過程中,裴徽受到了賊人的刺殺,幸好他的未婚妻宰相府的十七娘李騰空身懷高深武藝,且跟裴徽在一起打死了刺客。”
“並且,李騰空擔心還有刺客刺殺裴徽,不顧男女之防和名聲受損,昨晚上住在了虢國夫人府,並且和裴徽同睡一屋。”
“另外,今日一早,裴徽便從虢國夫府中搬了出去,並下令讓府中所有男子搬出了虢國夫人府。”
李隆基一聽,臉上的陰寒氣息立刻消散了不少,淡淡說道:“裴徽此子知輕重、做事穩重,能力也很不錯,可堪當大用。”
“高將軍,你派人告訴裴徽,讓他過幾日進宮陪朕打麻將。”
高力士一聽,心中微鬆一口氣,說道:“老奴謹遵聖人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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