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嶼在虢國夫人府門前一臉複雜的準備上馬車時,他看到了楊喧。
楊暄一臉垂頭喪氣的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
身後跟著四名鮮衣怒馬的護衛和一輛馬車。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虢國夫人府。
走近了李嶼才發現,楊暄臉上有著青紫色的腫印,一臉的鬱悶。
楊暄也看見了李嶼,二人目光對視,彼此神色複雜,隱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二人也沒有寒暄的想法,甚至都沒有打招呼。
對視過之後,李嶼上了馬車,回了宰相府。
楊暄帶著從馬車上下來的一名美婢,進了虢國夫人府。
相比李嶼,楊暄在裴徽心中的關係要更親近一些。
不是因為二人是遠親表兄弟的關係。
而是因為楊暄對他一直很夠義氣。
有什麼好東西都願意跟他共享。
“裴徽,我又被我爹給打了。”跟李嶼變得拘謹不同,楊暄對裴徽的態度跟以往一樣隨意。
裴徽看了一眼跟在楊暄身後皮膚白皙細嫩、五官明豔動人、身形凹凸有致,正睜著一雙清澈大眼睛含羞帶怯看著他的美婢,問道:“舅舅為何打你?”
“還不是因為你。”楊暄一臉鬱悶的哀嚎道:“你最近上進得又快又猛,還深得聖人寵信。”
“我爹就拿你跟我比較,我氣不過頂嘴兩句,然後就被我爹給打了。”
“你看我的臉,這麼俊美的面容差點就被我爹給毀了。”楊暄一臉的後怕。
“對了,這是上次答應送你的新羅美婢。”
“上次讓你帶走,你也不帶走。”
“這次,我爹都說了,讓我一定要把這個新羅美婢送給你。”
楊暄說完,又一臉雞賊的低聲笑了一下,說道:“我爹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告訴你是他提醒我送你新羅美婢的。”
“哈哈哈……我偏就說,誰讓他打我臉的。”
說完,他一臉感慨的摸了摸臉上的青腫之處,嘆息道:“想我現在唯一能比過你的,就是我高大的身形和英武且英俊的面容,我爹竟然差點讓我破相。”
“好兄弟。”裴徽深深看了一眼給他偷偷放電的新羅美婢,一臉真誠、心中感激的拍了拍楊暄的肩膀。
楊暄突然一把將身後的新羅美婢拉到身前,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她下面真的沒毛,你不信現在就看。”
裴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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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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