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搖了搖頭,實在是對王忠嗣有些愚蠢的行為表示不懂。
“除非王忠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給李隆基說。”
裴徽心中念頭閃動,禁不住暗自盤算王忠嗣回長安之後,他要弄死太子李琮的事情會不會受到一些有利的影響。
沉思半響之後,裴徽揮手叫來葵娘,低聲道:“你去找廣平郡王李俶,告訴他我可以救出李亨,但我必須先與王忠嗣見一面。”
“若他答應且能夠做到,讓他帶著王忠嗣今晚上亥時一刻來太白居天字號包廂。”
“記得叮囑廣平郡王,此次密會必須掩人耳目,讓他們喬裝打扮一番,若是做不到這一點,就不用來了。”
葵娘答應一聲,迅速離去。
裴徽又對楊玉瑤說道:“娘,你近日進宮跟小姨娘說,讓她勸聖人近日在興慶宮中舉辦一場宴會。”
楊玉瑤雖然不知道兒子想要做什麼,但還是答應下來。
“我這宮廷宴樂使官位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履職了,該發揮作用了。”
“李琮這等瘋子,還是趕緊弄死為好。”
裴徽喃喃自語,眸中深處隱現殺機。
……
……
夜晚,亥時。
裴徽早早在太白居天字一號包廂等候。
太白居因為涉嫌刺殺裴徽這個不良帥,已經被查封,此地還在不良人的控制之下。
喬裝打扮過的王忠嗣和李俶按時來了。
但王忠嗣擺著一張臭臉。
裴徽一看王忠嗣的神色,就知道這老將對今天這場秘密會面有些不以為然。
沒辦法,誰讓他只是一名十六歲的少年郎呢!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是人們習慣性的認知。
特別是越上年齡的老傢伙,越是這樣認為。
好在裴徽對此早有預料。
互相見過禮之後,他隨手從戴著面具的李騰空手中接過一個盒子,雙手捧上遞給王忠嗣,道:“節度,這是晚輩給節度準備的一份見面禮。”
這是他給王忠嗣精心準備的禮物,只要是武將絕對會愛不釋手,視為無價珍寶。
但王忠嗣看都不看禮盒,冷哼道:“不用了,直接說事吧!”
“老錘子等會兒不要後悔就行。”裴徽也不氣惱,暗自吐槽一聲,微微一笑,隨手將禮盒遞給李俶,笑道:“送出去的禮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王將軍不要,那就送給郡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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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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