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女子的只有一人。”裴徽將自己看出的情況說了出來。
然後他又來到張去逸的屍體旁邊。
張去逸喉部明顯有一道深深的紫色印痕。
“張去逸是被人掐死的,掐死他的人和侵犯女子的是同一個人。”裴徽仔細看過之後,又說道。
然後,裴徽滿屋子開始尋找同樣的指紋。
很快他便在桌案上的一個酒壺上面找到了同樣的指紋。
他拿起酒壺搖了搖,發現酒壺裡面是空的,便又說道:“兇手殺人離開之前,喝光了酒壺裡面的酒。”
再之後他便沒有在這客廳中找到兇手的指紋。
他看了一眼顏真卿,往客廳外走去。
他準備繼續尋找指紋。
“不是……裴郎,你……”李騰空、葵娘和血眼等人早就被裴徽的行為和話語驚呆了。
實在是不知道裴徽是如何得出剛才那些結論的。
顏真卿同樣驚呆了,略一猶豫,突然說道:“裴帥既然擁有明察秋毫的本事,不如隨老夫去一個地方,或許能夠找到進一步的線索。”
裴徽停下腳步,轉身抱拳道:“請顏公帶路。”
顏真卿禁不住愣了一下,才伸手道:“請裴帥跟本官來。”
他沒想到裴徽對他如此信任,都不問一下帶他去做什麼。
而且,他從裴徽剛才看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情緒或者情感之類的東西。
這讓他心中有些疑惑。
數分鐘之後,顏真卿帶著裴徽來到了宅子後門前停了下來。
顯然,在裴徽來之前,顏真卿已經仔細檢查過整個宅子了。
裴徽立刻上前,在後門的門把手和門上仔細檢查起來。
二人初次相見,在裴徽努力和刻意之下,形成了某種奇妙的默契。
“兇手殺了人之後,是從此處離去的。”裴徽看著顏真卿,認真的說道。
顏真卿點了點頭,伸手示意裴徽先出門。
裴徽也不客氣,便走了出去。
顏真卿就要跟在他身後,李騰空和葵娘等人見此,立刻搶先一步,將顏真卿和裴徽隔開。
裴徽聽到動靜,轉身一看,示意李騰空和葵娘退後,道:“顏公請!”
顏真卿看了一眼李騰空和葵娘,道:“本官突然想起,裴帥好像受過幾次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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