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他豈能不知道這二位是李林甫的心腹,也大體猜到二人要單獨給他說什麼,淡淡說道:“遲了,本帥懷疑你們與兇手暗中有勾結,所以才敢頂撞本帥。”
“來人,將嫌犯秦衛叢和殷傑拿下,帶回不良司問話。”
“喏!”葵娘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帶人上前捉拿秦衛叢和殷傑。
“你敢……”秦衛叢大吃一驚,“來人,攔住他們。”
殷傑同樣是大吃一驚,但表現得更是直接,直接讓帶來的兵吏護著他逃走。
但面對如狼似虎的不良人,大理寺和刑部的兵吏根本不是對手,很快便被打倒一片。
秦衛叢和殷傑被不良人強行帶走。
顏真卿眉頭微微蹙起,忍不住說道:“裴帥此舉太過跋扈了。”
裴徽連忙拱手道:“多謝顏公提醒,本帥下次不再這麼跋扈了。”
顏真卿:“……”
殷傑和秦衛叢的官職官品都要比顏真卿高,但裴徽說打就打、說捉拿就捉拿。
可對他卻如此尊重,讓他禁不住懷疑自己與虢國夫人是不是……親戚,自己是裴徽的長輩。
“顏公若是方便,不妨隨本帥去不良司,一起審問嫌犯。”裴徽拱手邀請。
顏真卿深深的看了一眼裴徽,強壓下心中的疑惑,拱手道:“那本官便去不良司長長見識。”
裴徽笑道:“顏公請!”
然後,他又看向王韞秀,略一猶豫,說道:“夫人也跟著去不良司吧!待案子查清之後,自會放了夫人。”
“多謝裴帥,妾身願意跟著裴帥去不良司。”王韞秀深吸一口氣,看著裴徽時,臉上滿是濃濃的感激之情。
……
……
宰相府書房之中。
李林甫端坐在那張雕花大書桌前正在批閱公文。
他面色略顯蒼白,時不時地劇烈咳嗽起來,每一聲都彷彿要將心肺震出胸腔一般。
身旁的繡衣女使趕緊遞上一碗冒著熱氣、散發著濃濃藥香的湯汁。
李林甫接過碗輕抿一口,眉頭微微皺起,但仍堅持將這苦澀的藥水一飲而盡。
即便身體如此不適,他的目光始終在桌案上攤開的公文上面。
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亟待處理,李林甫強打起精神,拿起一份又一份的文書,仔細審閱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他時而沉思片刻,時而提筆批註,眼神專注而堅定。
按理說,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對這位辛勤操勞國事的宰輔大人心生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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