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這樣,他也不會看著王忠嗣被李林甫這些人給陰死。
為此,他已經有了一個折中的計劃。
裴徽鄭重說道:“甲娘,你告訴右相,本帥可以將此案交出去,讓刑部和大理寺重新去審。”
“但本帥有一個條件,王忠嗣一定不能死,不許對王韞秀動酷刑。”
甲娘心中將裴徽所說默唸了兩遍,才恭敬說道:“姑爺放心,奴婢一定會一字不漏的轉告右相大人。”
頓了一下,甲娘又補充道:“奴婢也會在合適的機會,將姑爺對王韞秀和王忠嗣父女的暗中保護之意告訴王家父女。”
“那就麻煩甲娘了。”裴徽微微頷首,表示對甲孃的說法非常滿意。
甲娘離去之後,裴徽又單獨叫來王韞秀,二人單對單的密談了一刻鐘。
……
……
不良司門前,裴徽和顏真卿看著秦衛叢和殷傑一行人帶著胡人殺手一行離去,神色各異。
裴徽面無表情,他沒有給顏真卿說任何欺騙的話,後者自會猜測這是聖人口諭。
在顏真卿這裡,讓李隆基背髒鍋,裴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顏真卿突然說道:“案子發生在長安,我京兆府有權參與此案。”
“裴帥,本官就算官位不要,也要保住王忠嗣不死。”顏真卿一臉決然,“但就怕力有不逮,到時候恐怕還要裴帥出力。”
裴徽點頭道:“顏公只管去盯著秦衛叢和殷傑就是,本帥在審案之外會有所謀劃,絕不會讓王忠嗣被冤死。”
顏真卿一聽,長鬆了一口氣,說道:“有裴帥這句話,本官就放心了。”
說完,他便帶著人追上秦衛叢和殷傑一行人前往大理寺。
裴徽沒有再回不良司,直接騎馬出城,前往天工之城。
琉璃署和肥皂署剛剛成立,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很多。
特別是新來的兩千金吾衛,他需要經常到軍營裡面,與都尉、都頭和士兵們熟悉,親自將賞賜發到他們手中,順便培養感情、收攏軍心。
近半個時辰之後,裴徽一行來到了天工之城金吾衛大營。
將隸屬於他麾下的三千五百金吾衛召集起來,簡單訓話之後,裴徽耐著性子,讓士兵們逐一上前,由他給每名士兵發兩貫錢的賞賜。
士兵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城府可言,神色表情全部表現在臉上。
所以,裴徽從他們神色和眼神中明顯感覺到,士兵們對他的感激和感恩之情明顯在增加。
當然,一味的依靠賞賜也不是長久之策,畢竟士兵們習慣了這樣,將來若是突然賞賜減少,很容易士氣反彈。
好在,以眼下裴徽的情況,在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接下來,士兵們正常開始訓練,裴徽在郭千里等人的陪同下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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