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二師叔僅憑一己之力,在一夜之間將太行山上三萬多名兇殘的山賊全部毒死了!”
“那場面,簡直就是毒霧瀰漫,如地獄降臨!”
“敢情是毒王駕臨啊……”裴徽心中著實吃了一驚,他終於明白為何剛才郭襄陽和李太白會露出那般緊張的神情了。
只見他略作沉吟,然後開口說道:“走吧!我們三人一同前去迎接你們的二師叔吧!”
說罷,裴徽便當先邁步,朝著府外走去。
郭襄陽和李太白見狀,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一絲意外。
他們深知以裴徽如今如日中天的權勢以及愈發凌厲的威勢,能讓其主動屈尊前往門口相迎之人已是寥寥無幾。
當三人來到不良府的大門口時,裴徽抬眼望向眼前的道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意外之感。
只因站在面前的這位看似五六十歲的道士實在太過平凡無奇了。
其面容普普通通,毫無任何出彩之處。
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亦是平淡如水,沒有絲毫引人注目之點。
若將此人扔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恐怕瞬間就會被淹沒其中,絕不會引起他人的半分關注。
門前人多口雜,裴徽沒有多言,直接將元丹丘請到了後院。
剛一進不良府的後院,郭襄陽和李太白便三步並作兩步地疾步上前,滿臉恭謹之色,對著端坐在上方的元丹丘躬身行禮道:“弟子拜見二師叔。”
元丹丘衝著二人微微頷首示意,目光隨即落在李太白那空蕩蕩的右臂之上。
只見他雙眼微微眯起,走上前去,用力地拍了拍李太白的肩膀,長長地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太白啊,想當初,師叔還一直覺得你這人除了能吟出那些個看似華而不實、毫無用處的詩歌之外,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說到此處,他稍稍停頓片刻,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激昂起來:“可誰曾料到,你竟然有如此膽量和氣魄,敢在那千軍萬馬之前行刺安祿山這等奸惡之徒!”
“這番壯舉當真是令咱們丹道一脈都倍感榮光啊!”
“你放心,你丟失一臂,師叔定會讓那安祿山以萬臂賠償。”
聽到這話,一旁的郭襄陽和李太白兩人不禁面色微變。
李太白原本想要開口勸阻自己這位師叔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大開殺戒。
畢竟安祿山的手下們也並非都是窮兇極惡之人。
然而轉念一想,安祿山確實作惡多端,於是趕忙改口說道:“多謝師叔關愛與支援。”
此時,元丹丘已然不再理會李太白所言,而是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裴徽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之後,他不禁露出讚賞之意,感慨道:“小師妹這眼光可真是獨到,瞧瞧這小子,生得這般英俊瀟灑,儀表堂堂,當真是世間少有!”
面對元丹丘的誇讚,裴徽抱拳行禮,微笑著回應道:“多謝前輩誇獎。”
“不知眼下小仙和前輩為右相診治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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