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呢,等到你日後正式走馬上任的時候,就能夠有備無患啦。”
裴徽面帶微笑,語氣平緩而堅定地向元載囑咐道。
元載聽著裴徽這番話,看著他那胸有成竹、信心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
他暗自琢磨著,看這樣子,裴徽八成是已經和滎陽鄭氏暗中達成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交易。
畢竟,像兵部侍郎這麼重要且位高權重的官職,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到手的。
而且,以裴徽一貫行事謹慎的作風來看,這次為了能讓自己坐上這個位置,想必他所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
想到這裡,元載的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絲感動之情。
對於裴徽的大恩大德,他真可謂是感激涕零。
只見元載深深地朝著裴徽鞠了一躬,態度極為恭敬地說道:“多謝裴帥您對卑職的關愛與提攜,卑職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絕對不會辜負裴帥對卑職的殷切期望!”
“嗯,好啦,快去吧!”裴徽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元載可以離開了。
元載連忙又施了一禮,然後轉過身來,邁著大步急匆匆地離去。
裴徽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元載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最終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外。
此時的他,稍微沉默了片刻,似乎是陷入到了一種深思熟慮的狀態當中。
少頃,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葵娘,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道:“你去安排一下,把王忠嗣以及他那一百名親兵分別妥善安置。”
“記住,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話說到此,只見他稍稍遲疑了片刻,像是在腦海中權衡著什麼,隨後方才定下心神,接著開口言道:“將王忠嗣直接秘密送至藍田縣陰水谷的水泉村去吧!”
葵娘聞聽此言,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拱手應道:“卑職謹遵大帥之命!”
言罷,她一個轉身,動作迅疾的邁開大步匆匆離去。
在裴徽看不見的視野中,葵孃的眼睛有些幽怨。
就在葵孃的身影剛剛消失之際,緊接著就見李芳軍如哈巴狗似的滿臉諂媚之色,一路小跑而來。
待至近前,李芳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恭聲稟報:“啟稟大帥!宮中那位大太監袁思藝來了,他言說自己身負聖人的口諭,不能直接前來此處,故而懇請大帥移步前往前門接聖人口諭。”
聽到這訊息,裴徽不禁嘴角扯出一絲譏諷之意,心中暗自思忖起來:“李隆基的口諭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他臉上卻並未流露出太多驚訝之情,彷彿對於李隆基在王忠嗣遭遇刺殺之後,旋即派人前來傳達口諭的這番舉動早有所料。
“聖人口諭,不良府不良帥裴徽接旨。”袁思藝見了裴徽之後,先是眨了眨眼,然後尖聲唱道。
裴徽也衝著袁思藝眨了眨眼,然後便一臉肅穆,挺直身軀,跪倒在地,大聲說道:“微臣裴徽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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