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陣激昂高亢的號聲響徹夜空。
今晚煊赫門出動的這些人可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嚴格訓練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近些日子,裴徽特意派人對他們進行了嚴格的訓練。
此時聽到熟悉的銅製小號聲響起,煊赫門的一眾人員就如同聽到了出征的號角一般,迅速行動起來。
只見原本分散在白馬幫總舵各處的煊赫門人手,紛紛如歸巢的蜜蜂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楊暄所在的酒樓方向飛奔而來。
眨眼之間,他們便已經聚集在了酒樓四周,嚴陣以待。
而且,還未等楊暄再次下達指令,這些煊赫門的兩千名幫眾已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和紀律性。
他們一個個手提長刀,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警惕之色。
緊接著,他們如猛虎下山一般,氣勢洶洶地衝向前方,整齊劃一地列成陣勢,緊緊依託著酒樓,擺出一副堅不可摧的防禦姿態。
與此同時,周圍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火光沖天,將整個黑夜照得宛如白晝。
藉著熊熊火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四支裝備精良的騎兵隊伍正風馳電掣般疾馳而來。
這些騎兵人數眾多,加起來足足有四千人之多,他們身著黑色鎧甲,手握鋒利長槍,胯下戰馬嘶鳴,聲勢浩大,如同一群洶湧澎湃的鋼鐵洪流,瞬間便將煊赫門的兩千人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就在這時,還沒等率領這支旅賁軍騎兵的將軍開口說話,楊暄卻搶先一步,如怒目金剛一般,面色陰沉地大聲呵斥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公然阻撓我不良府辦事!難道是想找死不成?”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不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機和赤裸裸的威脅,令人不寒而慄。
“不良府……”帶隊的那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武將彷彿遭受了一道晴天霹靂,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呆立當場,他那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裡滿是驚疑不定之色,難以置信地望著前方煊赫門的那兩千幫眾。
最後,他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酒樓包廂視窗處站立著的楊暄身上。
此刻的楊暄正一臉冰冷地注視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其身姿挺拔如松,氣質竟然顯得頗為不凡。
“你們是不良府的人?這名武將見楊暄如此姿態和神色,一臉的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這名武將身後突然閃出一名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
此人中等身材,面白無鬚,身穿一襲青色長衫,手中輕搖著一把摺扇,看上去頗有幾分儒雅之氣。
不過,當他望向楊暄時,眼中卻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蔑。
只聽那中年文士冷笑一聲,對著楊暄高聲喊道:“哼!閣下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冒名頂替不良府之人?難道真以為我等都是傻子不成?”
話音未落,他又邁步向前,靠近那名武將身旁,並壓低聲音在其耳畔輕聲低語起來:“張將軍,依下官之見,眼前這些傢伙顯然就是江湖上那些無法無天的不法幫派。”
“您想想看,不良府何等威名赫赫,不良人執行任務皆是身著統一的玄色勁裝,手持鋒利無比的青月刀。”
“而這群烏合之眾不僅服飾各異,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怎麼可能會是不良府的人呢?”
聽完中年文士這番話,那位被稱為張將軍的武將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隨後,他提高音量對眾人說道:“羅先生說得極是,本將軍險些就被這賊人的花言巧語所矇蔽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個轉身,雙手緊緊握住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長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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