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的面龐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不甘而微微抽搐著。
他是一名武將,知道束手就擒便意味著任人宰割。
對方若是不顧一切的殺了他們,怎麼辦?
但大錯已經鑄成,若是強烈反抗,恐怕會徹底將不良府得罪死。
那位身為不良帥的貴妃親外甥恐怕會殺了自己,而且還是那種殺了不會承擔半點後果的那種。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絕望與無奈。
在經過短暫的猶豫和內心激烈的掙扎後,最終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隨著一聲長嘆,張將軍有氣無力地揮揮手,示意身後那三千餘名將士全部下馬。
這些士兵們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軍令如山倒,他們只得紛紛翻身下馬,並依照命令緩緩放下手中緊握的兵器。
隨後,一眾士兵又齊齊蹲下身子,用雙手緊緊抱住頭部,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此時,張將軍似乎仍心有不甘,他張開嘴巴,企圖再做一番解釋。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就聽見一陣爽朗至極的大笑聲驟然響起,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循聲望去,只見身著錦衣華服的楊暄正從樓上快步走來。
楊暄此時的步伐輕盈矯健,宛如一隻靈動的飛鳥,眨眼間便已來到了酒樓門前。
他先朝著站在一旁的馮進軍抱拳施了一禮,然後面帶微笑,朗聲道:“在下乃是不良府的不良副將楊暄!”
話音未落,他已經大步欺近張將軍身前。
張將軍見狀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已然不及。
只見楊暄隨手將張將軍手中的中年文士一把奪了過來。
緊接著,他看也不看一眼,手腕一抖,便像丟棄垃圾似的將那中年文士狠狠扔在了地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那中年文士重重摔落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面容扭曲。
“你你……你要做什麼,我是……”中年文士色厲內荏的嘶吼道。
然而,還沒等那中年文士將話說完,楊暄再次出手了。
只見他右手一揮,寒光閃爍之間,一道血線沖天而起。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中年文士的一隻耳朵竟已被楊暄硬生生地削了下來。
鮮血四濺而出,濺滿了周圍的地面,看上去甚是駭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