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曾經聽丁娘和葵娘說過,甲娘武功極高。
待甲孃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裴徽方才回過神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這邊廂,甲娘風風火火地快步走出不良府。
直到遠離了那座府邸,她臉上的羞紅之色才漸漸地消退下去。
此刻的她,輕輕揉搓著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平復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不一會兒,她的神色便重新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恰似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
甲娘停下腳步,轉過身去,最後望了一眼不良府。
然後毫不猶豫地飛身躍上一匹駿馬,她一聲嬌喝,率領著身後的四名屬下,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右相府疾馳而去。
馬蹄聲響徹街頭巷尾,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表面上看,甲娘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依然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難以平息。
各種各樣紛亂的思緒在她腦海中交織纏繞,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尤其是想到主人的那些兒子們,他們一個個就如同飢餓的狼群一般,對主人百年之後,將繡衣女使交予姑爺這件事表現出了強烈的反對態度。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主要的這些廢物兒子得逞!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想辦法讓繡衣女使穩穩當當地交到姑爺的手中。”甲娘緊緊握住韁繩,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甲娘離開後不久,只見一個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侍女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
她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豔欲滴,令人眼前一亮。
這位侍女輕啟朱唇,用那甜美動人的嗓音說道:“大帥,我家主人託我來給您傳句話。她說呀,大帥您這個月還差五天呢!”
說話間,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彷彿黃鶯出谷一般,婉轉悠揚,讓人不禁心生喜愛。
聽到這話,裴徽先是一愣,隨後如夢初醒般拍了拍額頭,這才想起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那時,為了能讓許九娘像勤勞的蜜蜂一樣,不辭辛勞地暗中組織併發行那些重要的暗報,他曾經信誓旦旦地向許九娘保證,每個月都會專門騰出七天的時間來。
而且,還要在夜幕降臨之時,允許許九娘像侍奉尊貴的君王那樣,親自侍奉他就寢安歇。
此刻,裴徽抬頭望向天空,只見那如血般豔麗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際,就像是一輪即將落下山巔的殘陽,散發著最後的餘暉。
他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時間,發現本月只剩下短短十天了。
然而,算起來他竟然還像揹負著沉重債務似的,虧欠許九娘整整五個晚上。
想到這裡,裴徽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九娘那白皙嬌嫩且柔軟的身軀,以及她在床笫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如火熱情。
他稍稍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擋內心的衝動和渴望。
於是,在一群凶神惡煞、猶如豺狼虎豹般的不良人嚴密護衛下,裴徽身如流星般急速前行,朝著天工美食樓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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