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好似有成千上萬只小螞蟻在他的身上歡快地爬行著,讓他渾身都不禁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而且更為奇妙的是,由於許九娘這一番動作,他的視野一下子變得無比開闊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少婦那含情脈脈又略帶幾分嗔怒的目光,與少年郎那熾熱如火且充滿挑戰意味的眼神,宛如兩道劃破夜空的閃電一般,狠狠地交匯在了一起。
就在這一瞬間,裴徽的心中猛地湧起了一股強烈到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戰意。
無需任何挑釁的言語,第五回合的激戰已然一觸即發。
而且,這一次大戰二人都沒有熱身,直接步入正題,如同乾柴遇到烈火一般,迅速地投入到一場激烈而又酣暢淋漓的赤身大戰之中。
他們的身軀緊緊相擁,肌膚相親,彼此之間的熱情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在這激情四溢的時刻,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呼吸聲和低吟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他們像是兩頭被長久禁錮的猛獸,終於掙脫了束縛,肆意地釋放著內心深處壓抑許久的慾望。
兩人緊緊相擁,肌膚相親,用彼此的身體去感受對方的溫度和力量。
每一次的觸碰、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如同點燃了一團熊熊烈火,將這狹小的空間燃燒得熾熱無比。
經過一番難捨難分的纏綿後,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從狂熱的情慾中緩緩平復。
那位嬌柔的少婦,原本白皙的面龐此時泛著誘人的紅暈,如熟透的蘋果般嬌豔欲滴。
而身旁的年輕少年郎,則是滿臉倦意,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兩人就這般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床上,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綿軟無力。
汗水浸溼了他們的衣衫,一滴滴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身下的被褥。
裴徽微微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近來幾期天工美食樓的報紙,我都已仔細閱覽過了。”
“其中那些讚頌聖人豐功偉績的文章和詩詞,雖說總體質量還算不錯,但依我之見,還是太過保守,不夠大膽和誇張啊!”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又帶著幾分慵懶之意,彷彿剛剛經歷的那場激情只是一場夢境。
此刻的許九娘,依然沉浸在方才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她甚至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到裴徽的話語,她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心中卻是暗暗懊惱自己為何那麼早就讓那兩名侍女退下了。
若是她們還在,至少能給自己遞一杯水,或是幫自己擦拭一下身上的汗水。
可如今,她只能這樣靜靜地躺著,等待體力慢慢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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