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未經男女之事的李騰空,此刻也已經放開了束縛,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大膽。
所以,洗著洗著,三人開始混戰。
而今日的裴徽原本就略帶幾分倦意,在這樣的情境下,從大戰一開始便處於下風,李滕空和呱呱幾乎一直處於上風。
於是,在這場充滿激情與溫情的沐浴過後,原本就已有些筋疲力盡的裴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靈魂一般,軟綿綿地癱倒下來。
他的身體好似失去了支撐力,完全沉浸在了極度的疲倦之中。
直到她們溫柔地為他擦拭乾淨身軀,細心地替他換上一套整潔清爽的家居衣物後,裴徽終於在李騰空溫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李騰空伸出如青蔥般纖細的玉手,輕柔地摩挲著裴徽那仿若雕刻而成的俊美面龐,指尖所觸之處彷彿帶著絲絲電流,讓她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她美眸微閉,心中暗自思忖道:“裴郎每日不但要處理朝廷中繁多冗雜的大小事務,勞心勞力;更是要肩負起整個大唐的安危重任,猶如那泰山之石壓於雙肩,不得絲毫鬆懈。”
“不僅如此,你還需時刻引導那沉迷酒色、諂媚昏庸、無道至極的李隆基,使其不至於行差踏錯,誤了這大好江山。”
“同時,又得與那心機深沉、狡詐多端的楊國忠暗中周旋,勾心鬥角,互不相讓。”
“此外,更要應對那些心懷叵測的世家門閥以及手握重權的大臣們明爭暗鬥,爾虞我詐。”
“裴郎!你這般辛苦勞累,實在是令妾身心疼不已啊!”
正在李騰空思緒萬千之時,忽然間,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恰似那戰鼓之聲,咚咚咚地傳來。
那急促腳步聲響徹在寂靜的走廊之上,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李騰空聞聲,蛾眉微微一蹙,心中暗忖:“這些個下人平日裡都是謹小慎微,知曉我們夫妻二人正在沐浴,若不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決然不敢在此刻貿然前來打擾。”
想到此處,李騰空心中不由得有些擔憂,將目光投向門口方向,靜待下文。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陣急促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伴隨著敲門聲一同傳來的還有甲娘略帶焦急的聲音:“公子、夫人,奴婢有要事稟報。”
聽到甲孃的話語,李騰空原本嬌柔嫵媚的神色瞬間變得冷峻無比,宛如那寒冬臘月裡的冰霜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只見她朱唇輕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進來吧!”
甲娘得了應允之後,急忙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然而當她看清屋內的情形時,卻是不由自主地一怔,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但很快,她便回過神來,低垂著頭,快步走到李騰空和裴徽面前,躬身行禮道:“見過公子、夫人。”
李騰空娥眉緊蹙,滿臉狐疑地問道:“甲娘,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這般匆忙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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