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局長很是憤怒，但是聲音還是壓的很壓。
張長峰沉聲道：“王局，我也希望是搞錯了。
可老疤親口交代，每個月初七凌晨兩點，李家仁都會用‘夜梟’的代號透過加密電臺向‘毒蠍’傳遞情報。
他還幫‘毒蠍’洗白身份、偽造不在場的證明，甚至協助他們轉移武器路線，或者放他們離開之類的事情。”
劉雨柱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衣兜裡，語氣平靜卻帶著鋒利：“更重要的是，他掌握著丹江市安保系統的內部排程規律。”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死寂。
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王局長辦公桌上那份尚未批閱的檔案上，正是李家仁早上提交的案情分析報告，字跡工整，條理清晰，一如往常。
“他現在在哪？”王局長終於開口，聲音低啞。
“在辦公室，正在看一宗殺人案卷宗。”張長峰答道，“據劉建軍觀察，他今天情緒有些異常，幾次走到窗前張望，像是在等什麼訊息。”
王局長緩緩坐下，眼神從震驚轉為冷峻。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抬頭：“不能打草驚蛇。
如果他察覺到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定會銷燬證據，甚至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他。”
“我同意。”劉雨柱點頭，“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這麼多年的老警察，反偵察能力極強。
一旦他意識到暴露，立刻會啟動應急預案。
可能是銷燬通訊記錄、轉移藏匿的電臺裝置，也可能是聯絡境外勢力尋求庇護。”
張長峰皺眉：“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繼續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吧？”
王局長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樓下那棟熟悉的辦公樓。
李家仁的辦公室就在三樓東側，窗簾半掩，隱約可見人影走動。
“這樣，”王局長轉過身，目光如刀，“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以‘緊急會議’為由，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你們兩個先躲進隔壁的檔案室，等他進來後，關門落鎖，當場控制。”
“不行。”劉雨柱搖頭，“他太警覺了。一個突然的緊急會議，又是在這種敏感時間點，他會立刻起疑。說不定還沒進門，就轉身跑了。”
“那你說怎麼辦？”張長峰急問。
劉雨柱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讓他自己走進來。
我們可以製造一個‘意外’。
比如，讓某個辦案人員慌慌張張衝進他辦公室，說發現了一具屍體，和‘毒蠍’有關，而且死者手裡攥著一張寫有‘夜梟’字樣的紙條。”
張長峰眼睛一亮：“他一定會親自來看，甚至主動來找您彙報！”
“沒錯。”劉雨柱點頭，“而且，他會表現得比誰都積極，想第一時間掌握情況，順便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了紕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