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瑩語帶酸楚地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上,何雨柱便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測八成兒是靠譜的。
行啊,老閆家出能人啊,這一個個的兒媳婦只要歷經磨練,都能跟著有所長進嘿!!!
何雨柱喝了口熱茶,笑著和稀泥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以前日子難過的那陣兒,三大爺全家就指著他一人養活呢,嗐,摳搜是摳搜了點兒,但人還行。”
他可不打算接劉瑩的話茬,更沒想過要替這女的籌謀什麼工作。
開玩笑,這非親非故的,他幹嘛老給閆家幫忙???
撈好處什麼的,何雨柱也瞧不上,就老閆家那仨瓜倆棗的,他還真沒怎麼放在眼裡。
再者說了,自己要是真幫著劉瑩把工作的問題給解決了,後腳於莉那邊一準兒得炸鍋,到時候再牽連到秦淮茹跟於海棠也跟著鬧騰,到時候自己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劉瑩看了何雨柱一眼,見這人沒有再主動開口往這話題上繼續聊的意願,她也就沒再多說。
今兒個能在何雨柱這邊落個人情就算是不錯了,要是真花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把這事兒給辦成,那才叫邪了門兒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自己有耐性,以後多找找機會,說不準有一天自己也能落個崗位,到時候她可就不用在閆家過這種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劉瑩抿了抿嘴,開口道:“那成,時候不早了,何科長您就歇著吧,我還得回去洗碗呢!”
何雨柱笑呵呵地點頭道:“行,回頭我這魚吃完了,就把碗給你送回去。”
劉瑩“哎”了一聲,說了句“不礙事兒”,麻利兒地轉身就回了前院。
.....................
劉瑩前腳剛離開,何雨柱正擱水池邊打水的功夫,旁邊賈家的屋門兒就開了。
秦淮茹端著盆衣服走了過來,俏寡婦朝著前院看了一眼,皺眉問道:“這大晚上的,劉瑩怎麼跑你屋去了???”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收拾了這些衣服要洗。
何雨柱聳聳肩膀:“給我送了碗魚凍,說是她們家的祖傳的手藝,讓我跟著嚐嚐鮮。”
秦淮茹撇嘴道:“這就完了???”
說出去誰信啊???
這劉瑩平日裡雖說看上去挺規矩的,可剛剛進去和出來的時候,那腳步都明顯不一樣,所以秦淮茹斷定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道:“那你以為呢???就這麼會兒的功夫,還能幹什麼別的事兒???”
聞言,秦淮茹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你有意思沒???跟我玩這些彎彎繞???”
她倒是沒有懷疑何雨柱私底下跟劉瑩這個女的有什麼勾連,畢竟這身段兒樣貌擺著呢!!!再加上眼前這殺千刀的口味兒一向刁的很,一般的女的,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何雨柱樂呵呵地往嘴裡叼了根菸,笑道:“這頓飯是閆解成請的,不過我琢磨著這事兒應該是劉瑩攛掇的,依著她剛剛跟我嘀咕的那些話,我估摸著這女的應該是想讓我出手幫她給弄份兒工作,我瞎猜的,人家沒把話說透,我也就沒細問。”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還像點樣子,她咕噥道:“還真沒看出來,這劉瑩的心眼兒藏的還挺深啊???平日裡不吭聲、不鬧騰的,合著這城府全藏在肚子裡呢???”
何雨柱咧嘴直樂:“要不說閆家的米養人呢???”
秦淮茹也不反駁,甚至還忍不住附和了一句道:“這話倒是不假,我記得當初於莉剛進院子的時候看上去也挺耿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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