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側身而躺,看著於莉笑吟吟地問道:“這話是秦淮茹跟你嘀咕的吧???”
於莉也不否認,只是瞪了他一眼道:“你自己不幹虧心事,老攀扯秦姐幹嘛???”
何雨柱樂得不行:“這話說的,我幹什麼虧心事了???人家劉瑩就往我屋裡送了一碗魚凍,其他的什麼也沒幹啊!!!”
看著小少婦鬆垮的領口,何雨柱又促狹道:“你該不會以為她跟你當初跑我屋裡來送鞋子一樣,送著送著就給我送床上去了吧???”
於莉拿手在他腿上擰了一把,沒好氣道:“你少擱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口一個劉瑩的,要是你真應承了能給這女的謀個工作,你猜她能怎麼報答你???”
何雨柱嘶哈著碾滅手裡的菸頭,笑道:“你這純粹就是杞人憂天,我跟人家說的話攏共加起來都不到幾句,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就替她找什麼工作???”
“再者說了,院裡那麼多人都看著呢,之前我已經替你和閆解成幫過幾回忙了,這次要是再給她劉瑩搞份工作回來,到時候人家不定得怎麼蛐蛐我呢!!!”
聞言,於莉心裡頓時安分了不少:“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其實之前秦淮茹也跟她說了,那個叫劉瑩的女的無論是身段兒還是樣貌,離眼前這殺千刀的眼界都差著不少的距離呢,可她還是選擇要給何雨柱上上眼藥,說來說去還是單純地不想給閆家留任何攀附的餘地。
小少婦體貼地幫何雨柱把圍巾裹好,囑咐道:“外面兒冷,你自己騎車當心著點兒。”
何雨柱壞笑道:“剛乾了這麼久的活,身上且暖和著呢,一點兒都不冷。”
於莉啐了他一口,緊了緊何雨柱的領口,一直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裡、這才扭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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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到四合院呢,何雨柱就在外面遇著了許大茂。
這小子腦袋上面頂著個狗皮帽子,騎著腳踏車正哼著歌呢,兩人一打碰面,許大茂就賤嗖嗖地往他跟前湊:“這大晚上的,你又是去哪兒參加酒局去了???”
現在何雨柱當了科長,人脈和資源跟以前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所以看何雨柱這會兒才從外面回來,許大茂想當然地就以為他是跟人應酬去了。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道:“誰跟你說我是去應酬了???今兒個我是去我乾兒子家吃團圓飯去了,倒是你小子,這麼晚才回來,該不會又是出去照顧人家半開門兒的生意去了吧???”
聞言,許大茂頓時一慌,因為之前被何雨柱給警告過了,所以最近幾次去公社放電影的時候,他都沒敢去撩騷那些寡婦,可老這麼忍著也不是個事兒,所以他選擇在週末的時候偶爾去照顧一下以前那些熟人的“生意”,說來也是巧了,今兒個他找的還是劉光齊以前的那個“物件”呢................
看著許大茂這副慌亂的神情,何雨柱不由得一陣無語:“還真是啊???”
許大茂縮了縮腦袋,小聲嘟囔兩句就打岔道:“你什麼時候還多了乾兒子了???”
何雨柱也懶得戳破他那點兒小心思,直接就在他的傷口上撒鹽道:“我認個乾兒子還得向你打報告是怎麼的???當初你和人婁曉娥要是好好過日子,現在你們家孩子還不得管我叫一聲乾爹???”
許大茂一臉鬱悶,雖然這事兒他私底下已經懊悔了不下八百回了,眼下被何雨柱這麼一說,還是肉痛地撇嘴道:“這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你還翻了幹嘛???”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道:“不是你小子跟我嘀咕乾兒子的嗎???”
不過該說不說,一想到婁曉娥跟兩個孩子還呆在香江那邊,何雨柱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兒的,這會兒的功夫他已經開始琢磨起來,回頭等李冰去香江,自己是不是要讓這女的幫忙帶點東西過去。
聞言,許大茂悻悻地應聲道:“嗐,我也就是那麼一說..............對了,我爸說過年的時候請你去他那兒吃飯,你有空沒???他之前擱外面得了個老山參,泡酒裡了,說是那玩意兒喝起來可補身子了呢!!!!”
何雨柱想都不想就給拒絕了:“你讓你爸有事兒說事兒,別搞這些沒用的,我又不差你們家這頓酒。”
許大茂他爸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老小子蔫壞蔫壞的,何雨柱也懶得去跟他玩心眼,所以直接就把這提議給否了。
聞言,許大茂尷尬地抓抓腦袋:“我爸那意思,是想讓你以後多照顧照顧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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