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何雨水這邊的時候,小外甥都已經被她給哄睡著了。
何雨柱湊到爐子邊烤了會兒火,接過妹妹遞來的水杯喝了兩口熱水,這才問道:“文軒呢???這麼晚還不回來???”
何雨水小聲嘟囔道:“且忙著呢,最近夜班兒也多,有時候連這小兔崽子都跟我念叨爸爸呢,平時教小孩兒喊爸爸的時候倒是勤快,現在人都忙得沒影了..............”
看著妹妹那幽怨的小模樣,何雨柱忍不住笑道:“那能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妹妹就看上了這麼一號人呢???”
何雨水不以為意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呢,眼瞅著你外甥都快長大了,你這個當舅舅的還單著,這合適嗎???”
何雨柱樂呵呵地將杯子裡的熱水喝完,笑道:“個人有個人的命,我單著有什麼不合適的???”
說著話,他從兜裡掏出兩雙小鞋子出來道:“這是京茹照著廠里人教的法子給你兒子做的虎頭鞋,特意叮囑了讓我給送過來的。”
小姑娘撅撅嘴:“要不你還是跟京茹過得了,這丫頭雖然腦子粗笨了一些,對你的事業也提供不了多大的幫助,但保準兒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且還沒別的小心思.................”
何雨柱擺擺手,將兜裡剩下的工業券都掏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回頭再說吧,你哥我又不是沒人要,再說了,就憑著你哥我現在的收入,哪怕是等將來真人厭狗嫌了也不慌,咱有錢有背景怕什麼???”
何雨水咕噥著將工業券收好,剛想再念叨兩句,屋門兒就被打開了,只見丈夫趙文軒一臉風塵僕僕地走進了屋。
見到何雨柱來了,趙文軒顯得異常得高興:“哥,你來了?!?咱倆喝兩盅唄???”
這話惹得何雨水心裡有些不大痛快,她瞪了丈夫一眼,道:“都什麼點兒了,還要喝酒???”
趙文軒在好大兒的腦袋上擼了兩把,笑道:“我這晚飯都沒怎麼正經吃呢,你瞧,我還從食堂裡順了點豬頭肉回來了呢,今天整好趕上後廚殺豬,我特意讓他們給我留的!!!”
聽到趙文軒說晚飯都沒怎麼吃,這下子何雨水也顧不得埋怨丈夫了,扭頭從廚裡把油炸花生米拿了出來,順手還給兩人剝了幾個松花蛋。
“你們先喝著,一會兒等喝的差不多了,我再給你們下點兒麵條。”
何雨柱一邊幫著溫酒,一邊擺手道:“麵條我就不吃了,我陪文軒喝兩杯酒差不多了,今兒個晚飯我可沒少吃。”
何雨水“哦”了一聲,轉頭就回到兒子身邊給小傢伙織圍巾去了。
等媳婦兒走遠了,趙文軒才忍不住咂嘴感嘆道:“還是何哥你的日子過得瀟灑,今兒個又擱哪兒吃上好的了???”
何雨柱聳聳肩膀,吐槽道:“甭提了,今兒個中午在外面遇到了一老同學,本來我想著領人家去吃涮羊肉呢,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文軒來勁兒了:“遇著誰了???”
何雨柱表情莫名:“李冰,跟她媽在一塊兒,她媽還請我們兩拼桌呢!你都想象不到,那涮羊肉吃著味兒都不一樣了!!!”
“嚯!!!這事兒可不常見啊!!!”趙文軒抿了口酒,夾了一筷子花生米噶嘣兒嚼得十分的起勁兒,“何哥,你都不知道,以前年輕的時候,我看見冰姐她媽就覺著不自信,就人家骨子裡的內個範兒,嘿,一般人還真學不過來!!!”
何雨柱贊同地點了點頭:“可不就是???”
趙文軒嘆了口氣,看了遠處的媳婦兒一眼,又壓低了嗓子道:“我聽二嫂說,盧姨為了這事兒還跟冰姐鬧過彆扭呢,也不知道是怎麼勸的,後來這母女倆好歹也算是不鬧騰了。”
這事兒何雨柱聽白秀雲提過一嘴,按著小少婦的說法,依著盧慧怡的心思,是想把女兒給調到武裝部去,那邊有相識的舊人照看著,哪怕是將來有變動,到時候李冰也不會吃什麼大的苦頭。
只可惜那一場風暴的力度和廣度是現在的盧慧怡難以揣摩的,要不然的話,這一位也不會在乍聽訊息之後,對女兒前往香江那麼牴觸了。
何雨柱跟妹夫碰了一杯,又問道:“部裡最近都在忙活什麼???我聽雨水說,最近你忙得都不怎麼著家了???”
聞言,趙文軒忍不住大吐酸水道:“別說是我了,韓隊這段時間都快住在辦公室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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