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讓自己去買早飯，許大茂不樂意了：“不是，你別得寸進尺啊！昨兒個晚上不是說好了要給我掰扯明白的嗎？總不能說話不算話............”
不等他把話說完，何雨柱就揮手打斷道：“別擱這兒叫板，該說的話，我昨兒個晚上已經說完了，你自己不記得怪誰？？？不信你找你媳婦兒婁曉娥問問去，但凡她說一句我昨兒個晚上沒賣力，我都認栽。”
“昨日事昨日畢，你現在還再要打聽，這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你小子就偷著樂吧，要不是看在你那段飯的面子上，這種事情我壓根兒就不會來回點撥你兩遍。”
“就這一頓早飯，你怎麼算都不虧。”
許大茂仔細琢磨了一陣，發現這事兒自己還真不怎麼佔理，得，說來說去還是喝酒給耽誤了。
他咬咬牙，點頭道：“行，那一會兒你可得把話給我說明白了。”
何雨柱笑道：“放心吧，我這人主打一個公道，保準讓你滿意，不行我到時候再把早飯錢退給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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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大茂買完早飯再回來，何雨柱早就翹著二郎腿在屋裡優哉遊哉地等著了。
許大茂沒好氣地把早飯放桌上，喘著粗氣道：“喏！你要的我都給買來了！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來，我可跟你沒完！！！”
何雨柱嫌棄地不行：“要不說你小子不長記性呢？？？就你這德行，再有用的道理，我跟你說上一萬遍都不頂用！”
許大茂有些茫然地皺了皺眉頭：“不是，我怎麼了？這不早飯都給你買回來了嗎？這也不行？？？”
何雨柱咬了根油條，撇嘴道：“你是不是挺瞧不上二大爺的？？？”
許大茂點點頭：“他除了拍你馬屁，還有什麼本事？？？”
何雨柱咂咂嘴：“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清高的？？？那我問你，如果眼下有個好處，我給誰都行，你異地相處仔細琢磨琢磨，你們兩個人我會優先考慮誰？？”
“不提二大爺對我有多殷勤了，就衝著你剛剛這惡劣的態度，我哪怕是送前院的閆解成，都不會讓你小子佔著一丁點兒便宜。”
“閆家那摳搜勁兒我不跟你掰扯你自己也清楚，可你呢？明明請我吃了晚飯，又買了早飯，卻還是討不到好處，這事兒你就不該自己檢討檢討？？？”
許大茂嘬了嘬牙花子，一臉便秘，到最後也只得點頭道：“這事兒你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何雨柱喝了口豆漿，又開口道：“我這就是跟你打個比方，同樣的道理，你現在要解決的主要問題就是自己在你們科長眼前的形象。”
“要不然以後哪怕是你藉著放電影的機會，能接觸到其他的廠領導、在他們面前好好表現，可只要到了關鍵節點上，你們老孫說一句輕飄飄的話把你給否了，好事兒該黃還得黃。”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後，許大茂不由得拍了拍額頭：“感情我先前勁兒都使錯地方了？？？”
何雨柱咂嘴道：“這就是做人的差距了，要不然為什麼我能當副科長，而你小子只能被科長罰著掃地呢！？？”
看著這小子一臉驚愕的模樣，何雨柱笑道：“甭詫異，現在我當了副科長，像這種事情都不用自己親自去打聽，就有人會過來給我傳信兒。你小子要是還一直都是這個死樣子，一輩子頂了天了，也就是個當放映員的命。”
許大茂被說的有些無地自容，他心虛地乾咳了兩聲，想著自己如今在宣傳科的處境，尷尬道：“唉，你說我現在再臨時抱佛腳、去拍孫進步的馬屁還有用嗎？”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無語道：“你說呢？？？之前二大爺對我是個什麼態度你又不是沒看見，現在我不照樣沒跟他計較？？？再說了，你現在都混成這樣了，再差還能差到哪兒去？？？凡事都得有個過程，你要是還是這個樣子，以後一準兒沒出息，現在慢慢緩和，說不準還有救。”
許大茂嘖嘖了兩聲：“到底是當幹部了，確實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何雨柱笑罵道：“你特娘少給我陰陽怪氣的，我就問你，這頓豆漿跟油條買的值不值？？？”
許大茂撇撇嘴：“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至於再賠進去一頓早飯！唉，娥子也真是的，為什麼不把我給喊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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