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說是婁曉娥讓他來打聽閆富貴給何雨柱介紹相親的事兒,秦淮茹也沒太放在心上,只當這女的是在吃瓜湊熱鬧,於是乎,俏寡婦便衝許大茂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人冉老師被三大爺給忽悠了,他想給這兩人保媒拉縴來著的,結果人柱子根本就沒這打算。”
許大茂酸溜溜地開口道:“當了幹部可真好,要換做是別人,你要不把三大爺的胃口給餵飽了,人可沒這麼熱心。”
這小子摸了摸下巴,又朝何雨柱補了一句:“嘖,看來這冉老師長得也不咋地,要不然你為啥沒瞧上人家???”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瞎胡唚什麼呢???別好了傷疤忘了疼,非得讓我罵你兩句你心裡才舒服是不是???”
許大茂縮了縮腦袋,拿回自己的空碗,邊走邊嘀咕道:“得,你現在比一大爺都牛氣,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直到這小子都溜沒影了,邊上的何雨水才看著桌上的紅燒肉好奇道:“不是,哥,我怎麼覺得這許大茂變性子了???他怎麼還給咱家送肉了???”
秦淮茹接過話茬道:“你哥現在是副科長了,他許大茂要是還不跟你哥低頭,到時候一準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聽這話,何雨水“哇”了一聲道:“這太陽是真打西邊兒出來了,得,哥你可真本事!我還以為許大茂要跟你鬧騰一輩子呢,結果這才哪兒到哪兒,這人就朝你服軟了!”
何雨柱笑了笑:“這小子一貫是個賤皮子,老實不了幾天,回頭一準兒還得鬧起來,不過好歹這院子裡也能消停一陣了。”
秦淮茹卻不這麼認為,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經不是他許大茂能招惹的起的人物了。
只要他稍微張張口,許大茂就過不上安生日子,不談別的,後院的劉海中就夠這人喝上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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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飯的時候,何雨水還是把秦京茹給拉過來了,她是真心覺得這個鄉下丫頭挺好的,心眼實誠,也不會跟自己玩那些彎彎繞繞的,相處起來也比較舒服。
眼下親哥當了副科長了,要是還跟以前大大喇喇、沒心沒肺地過日子總歸是有些不像話。
自己平時下了班之後還要去上課,也不可能天天在這邊幫著收拾,所以何雨水就想著把這事兒託付給秦京茹,反正總比交給秦淮茹要讓人更放心一些。
小姑娘一邊熱絡地給秦京茹夾菜,一邊開口道:“哎!京茹,你也用不著客氣,我哥這人忒粗,平時裡你得多擔待著點兒.........”
秦京茹心裡小鹿亂撞、臉色也是漲得通紅,低著頭“嗯”了一聲之後就不怎麼敢接話茬了。
何雨柱倒是淡定很,抿了一口小酒之後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起了妹妹的功課。
小姑娘雀躍道:“課程倒是能跟的上,那邊的老師也說我基礎紮實,如果保持這種學習狀態的話,到時候拿個畢業證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正家裡也不需要你操心,你只管放平心態好好學習就是了。”
聽著這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些自己都聽不懂的詞兒,秦京茹侷促的不行,她也想要加入其中,可奈何自己肚子裡墨水有限,實在是插不上嘴。
正當小土妞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忽的,她察覺到自己小腿上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抬頭一看,只見這會兒何雨柱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呢。
幾乎是一瞬間,小土妞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裡多了些許的底氣:對啊,自己只要負責把柱子哥伺候好就行了,想那麼多幹嘛?反正凡事都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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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賈家。
賈張氏見秦京茹跑去何家吃飯了,忍不住酸道:“你這個表妹倒是個有福氣的,劍走偏鋒,不聲不響的就把雨水給拉攏住了。先前我還擔心她不開竅呢,感情是深藏不漏啊!??”
老虔婆現在是不敢再指望讓兒媳婦拿碗到何家去要肉了,之前鬧騰了幾次,肉沒吃上不說,還落得一身的臊。
說起來這何雨柱也是個蔫壞的主,院子裡但凡有人敢跟他唱反調的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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