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歸嫌棄,可好歹閆解成還是自己的兒子,以後還得指著這個好大兒給自己的小金庫添磚加瓦,所以閆富貴自然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整天跑出去釣魚度日。
老小子幽幽嘆了口氣,道:“我託學校的譚副校長幫你在城北的勝利紗廠謀了個臨時工的差事,正好那邊缺人,你好好幹,如果表現得好的話,說不準還能在那邊多呆一段時間。”
閆解成點點頭,隨後又道:“不如咱們給譚副校長多送點禮,讓他幫著給安排個正式崗位唄???反正哪怕找內誰幫忙也得花錢,便宜了他,還不如給您和譚副校長搭個關係呢!”
閆富貴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道:“想什麼呢???你當找個工作崗位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呢???要是光塞錢就能解決的話,這事兒還用你吩咐啊???”
老小子是真被氣到了,單單就這個臨時工的缺,也是自己給人譚副校長送了三盆盆栽,這才好意思開的口,前腳剛給安排妥當,自己後腳又提要求,這不是落在人家眼裡,不就等於是不知好歹嗎???
閆解成卻不這麼認為,這小子聳了聳肩膀道:“那不還是沒找對人嗎???你看看中院的那個鄉下丫頭,別說是工作了,就連農轉非都給順帶手的辦了...............”
聽好大兒又提起這茬,閆富貴那就更氣了,可還沒等老小子破口大罵,那邊已經吃好早飯的於莉已經挎著個小布包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這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的模樣,於莉哼都沒哼一聲,甚至連目光都不帶瞟的,徑直就從兩人跟前走了出去。
等到小少婦出了院門,閆富貴這才開口道:“老大,你跟我說實話,於莉的工資都用在什麼地方了..............”
閆解成撇嘴道:“都存著呢,之前她跟我說過,那些錢誰都不能動,說是萬一將來家裡有個應急的時候,她也能幫你和媽頂一陣兒。”
閆富貴傻眼了:“什麼???她還想賺我的利息???”
閆解成把嘴一歪,哼唧道:“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不是您說的嗎???親兄弟,明算賬,之前我和她手緊從您和媽那兒調錢的時候,哪回沒交過利息啊???”
閆富貴:“.............”
................
因著沒課,所以這兩天何雨柱也總算是有功夫雨露均霑了。
他先是跟丁秋楠約了頓飯,隨後領著小姑娘去看了場電影,日程安排的好不緊湊。
眼看著到了運動會的最後一天,這天下班的時候,趙文軒早早地就將三蹦子給開到了軋鋼廠門口,見何雨柱推車走了出來,這小子連忙朝他揮手道:“何哥!這兒呢!這兒呢!!!”
眼瞅著這小子人模狗樣地同自己套起了近乎,何雨柱樂呵呵地開口打趣道:“怎麼著,爺們兒,是不是你們韓隊找我有事兒啊???”
“何哥你誤會了!!!”趙文軒連忙擺了擺手,這小子衝著三蹦子的車斗努了努嘴,應聲道:“這不是饞你的手藝了嗎???我特地去東直門菜市場殺了只雞,今兒個咱們好好喝一頓!!!”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促狹道:“好傢伙,這菜和酒都備好了啊????你小子該不會是有事兒要求我吧???”
“那不能夠!!!”趙文軒一臉義正嚴辭地嚷嚷道:“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好歹咱們交情還擺在這兒呢,就衝著咱這關係,可不就得多來往來往嗎???”
何雨柱哪兒能不曉得這小子是來探自己口風的,當下也樂得裝傻,所以便點頭道:“這話倒是沒錯兒,走吧,爺們兒,今兒個我好好給你露一手!!!”
趙文軒嬉皮笑臉道:“哎!這就對咯!”
....................
好歹趙文軒這人說不準就是自己未來的妹夫了,所以何雨柱在家裡忙活了小半天,特地給整了一桌子硬菜來招待他。
落座之後,還沒等他開口,邊上的趙文軒就主動擰開西鳳的瓶子,給他倒滿了一杯酒:“得,今兒個算是讓我給趕上了,何哥,你不知道,我饞你這一口可是有陣日子了。”
何雨柱聞言一笑,道:“咱們之間沒必要那麼生份,你要是什麼時候得空了,就往我這兒跑,但凡我有空,給你張羅頓飯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趙文軒苦笑道:“你這逗我呢???你這平時還得上課呢,要不是知道今兒個何哥你有空,我高低也不會拎著東西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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