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寒,將小姑娘哄得服服帖帖、送回學校之後,何雨柱又去見了趟於莉。
見他人來了,屋裡正納鞋底的小少婦哼哼唧唧地滿臉的不樂意:“你這是終於想起還有我這麼個人擱這兒待著了是不是???”
何雨柱攤手道:“那可不怨我,之前我就跟海棠說了,咱仨週末一塊兒吃頓晚飯,可你這個妹妹就是死活不同意,那我能有什麼辦法???”
聞言,於莉頓時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小少婦胸口一陣起伏:“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姓何的,你別太過分!!!”
何雨柱聳聳肩膀:“嗐,都是一家人,這麼見外幹嘛,都是遲早的事兒!!!”
於莉紅著臉想反駁,可一尋思好像也沒什麼毛病,之前自己和秦淮茹兩人一見面彼此都覺得彆扭,可日子一久,還是照樣被他給吃幹抹淨了。
海棠這丫頭性子倔歸倔,可那韁繩始終都被這壞傢伙攥得牢牢的,現在不肯鬆口,那也是因為抹不開面兒,依著眼前這位“死皮賴臉”的性子,等到時間長了,這事兒肯定也是跑不脫的。
小少婦憤憤地咬了咬牙,最後也只得哼哼了一聲道:“你還挺有本事,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把海棠給哄得找不著北了,我還以為她起碼得再跟你鬧上一個多禮拜的彆扭呢!!!”
何雨柱樂呵呵地給自己倒了杯開水,邊溜縫兒喝水,邊笑道:“你這個妹妹心眼且多著呢,她現在想得門兒清,就指望著以後能透過我的幫扶,好在廠子裡當個幹部啥的,只要跟她把這裡面的利害關係講清楚,她一準兒不會炸毛。”
於莉斜了他一眼道:“你真打算讓她當幹部啊???”
何雨柱大大剌剌地擱炕上躺下,笑道:“當個領導夠嗆,當個小幹部絕對不是什麼難事兒,當然,前提是她自己得夠爭氣。”
於莉訝異道:“真能行啊!??”
看著小少婦一臉吃驚的模樣,何雨柱樂呵呵地點頭道:“怎麼著???你也想當幹部???”
小少婦啐了他一口,撇嘴道:“我才沒那個心思呢,就是怕她給你添麻煩,這幹部哪兒是想當就能當的啊???人二大爺不都盼了大半輩子了,頂了天了也就只能在街面上帶個紅袖箍過過乾癮..................”
何雨柱擺擺手,咂嘴道:“這都不是一碼事兒,人二大爺那高小的學歷,再加上他那一套為人處世的水平,除非渾水摸魚,要不然一輩子就是個當工人的命。海棠好歹還是個高中生畢業呢,再加上自己本身也是在宣傳口工作,露臉的機會也多,只要將來好好表現,再加上有我幫襯,要當個小股長,那還是手拿把掐的。”
聞言,於莉仍然覺得這事兒還是不太靠譜,她皺眉道:“二大爺拍你馬屁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怎麼攔著他嗎???”
何雨柱笑道:“沒攔著,不代表我就樂意提拔他,偶爾給兩顆糖吃吃就得了,真要讓二大爺當上幹部了,回頭那院子裡還能待人啊???別的不談,只要他當上了幹部,依著往日的種種,頭一條他就得跟易中海茬起架來,順帶手的閆富貴也得挨他拉踩,到時候院裡一準兒得鬧的雞飛狗跳的。”
於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事兒倒是不難猜,像劉海中這種人就不能得勢,要不然的話,回頭說不準他還得衝何雨柱齜牙呢。
“對了,我聽秦姐說,最近閆家跟你走的挺近的???還請你去吃晚飯了???”
何雨柱笑道:“是有這麼回事兒,三大爺還喊我給閆解成介紹工作來著。”
於莉“啊”了一聲,連手上的鞋底也不忙活了,當下就扯著他的胳膊道:“你給答應了???”
何雨柱顯得格外的淡定,他笑道:“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好歹三大爺還給我擺了一桌子菜,又是雞又是魚、又是炒雞蛋、又是午餐肉的,我總不能白吃他們家這一頓飯吧???這叫禮尚往來。”
於莉不樂意了:“呸!!!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何雨柱拍拍小少婦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耐著性子解釋道:“依著老閆家的家風,你想想,你這個兒媳婦好歹還有份正式工作呢,就這麼離了婚,他們心裡能樂意不???”
“要是我不給他們點甜頭嚐嚐,說不準今年年三十,三大爺就能讓閆解成拎著東西上你們家給你爸媽拜年去,你信不信???”
聽了何雨柱的話,於莉眸光不由得閃了閃。
老話講的好,“窮”則思變。
在閆家呆了這麼幾年,她不得不承認,如果閆解成現在沒有一份兒工作的話,這事兒大機率就會照著何雨柱說的那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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