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挑眉:“誰來辦合適呢?”
“母后,人選只有一人。”晏姝笑眯眯的看著太后:“這人啊,在宮裡母儀天下,在宮外,惠及每一位女子,做女子的表率,為皇兄定半壁江山。”
“你說明珠?”太后笑了。
晏姝點頭:“對啊,唯有明珠才能堪當此任,更能得到百姓的認可,各官府衙門也不會卡著,反而會很配合。”
太后抬起手戳了戳晏姝的腦門:“你這丫頭,剛說你年紀小,經歷少,你就讓母后刮目相看了,說說吧,你都知道什麼了?”
“母后問蔚藍,姝兒就知道必定是皇兄的心意在您這裡表露無遺了,雖然在姝兒看來,蔚藍不適合在宮中,可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情深,尋常人都尚且能為之一搏,皇兄是一國之君,母后又疼皇兄,讓皇兄得償所願是母后願意的。”晏姝說。
太后笑著點頭:“你啊,就像哀家肚子裡的蛔蟲一般。”
“但這件事未必能成,倒不是因為別的,是蔚藍那個性子屬實沒一點點兒城府,明珠為後,必定會如母后這般成為一代賢后,可宮裡那些個妃嬪可就不好說了,隨便拎出來一個,蔚藍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蔚藍很可能會拒絕皇兄。”晏姝說到這裡,起身給太后跪下了:“母后,兒臣並無知己良朋,蔚藍是兒時相依相伴的人,所以兒臣要求個恩典,若蔚藍不肯入宮,請母后務必勸說皇兄,切不可一意孤行,強扭的瓜不甜。”
太后看著晏姝,前面說了那麼多都是鋪墊,晏姝真正想做的,便是為蔚藍求情,能讓晏姝如此護著的姑娘,必定不差。
鄭明珠入宮稍晚一些,進門見到晏姝,整個人都歡快起來了,跑過來拉著晏姝的衣袖:“你總是忙,忙的我想要見你一面都那麼難。”
晏姝笑眯眯的看著鄭明珠,氣色紅潤,人都明豔了許多,直到鄭明珠身體痊癒了:“還不是因為嫁為人婦鬧騰的,哪裡還能有待字閨中的悠閒?今日若不是母后一道懿旨把我救出來,我還在檢視嫁妝呢,三月、四月都要嫁女,真是忙得厲害。”
鄭明珠想到自己家裡都忙了好幾個月了,忍不住嘆氣:“可是你什麼時候才能得了空閒,我不管,今兒你在姑母這邊不準走,聽我嘮叨嘮叨,行不行?”
晏姝從善如流,點頭答應。
太后看著小姐妹倆如此親暱,心裡是歡喜的,鄭明珠是自己的侄女,太瞭解她的性子了,耿直多,城府也不少,若非如此也不能選她入宮為後,可偏偏待人赤城,是怎麼都改不了的脾氣,唯有假以時日,慢慢磨礪。
在這個過程中,有晏姝陪在身邊,可是再好不過了。
“姑母,我和姝兒去花房看看。”鄭明珠笑眯眯的撒嬌:“要去選一些好看的,皇兄的御書房裡放幾盆,看著也賞心悅目。”
太后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讓她們隨便去玩。
花房裡溫暖如春,看顧花房的老嬤嬤正在擦拭著葉片上的水漬,現如今宮裡用花的地方少,畢竟宮裡真沒什麼人,太后只喜歡墨蘭,所以許多花都開得正好,卻沒有用武之地。
“你們都出去候著吧。”鄭明珠說。
老嬤嬤帶領幾個幹活的嬤嬤退出去了。
鄭明珠和晏姝走在花架子中間的過道里,賞眼前的奼紫嫣紅。
“姝兒,我想見一見蔚藍。”
“啊?”晏姝驚得發出了聲音。
鄭明珠回頭看著晏姝,勾起唇角笑了:“怎麼還把姝兒嚇到了呢?”
第494章 你心裡不苦嗎?
晏姝緩緩地吸了口氣,走到鄭明珠跟前:“你心裡不苦嗎?”
這還用問嗎?開元帝不單單跟太后說了,竟然還告訴了鄭明珠,作為未來的皇后,大婚在即,聽到這樣的訊息可怎麼承受?
“傻姝兒。”鄭明珠看著晏姝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早晚會出現的事,他能跟我說,已經不易,後宮以後會進來多少人?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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