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衡聽說晏姝讓兄長們過去,抬起手摸了摸鼻樑,陪著晏修然兄弟三人過來晏姝這邊。
晏姝看到大哥、二哥和三哥進來時候那關切的模樣,心裡只念傅少衡作孽了。
“小妹,你可好?”晏修屹可沒什麼客氣的,開口就問。
饒是晏姝再怎麼養氣功夫了得,也沒撐得住鬧了個大紅臉,清了清嗓子剜了傅少衡一眼。
晏修然也跟著清了清嗓子,說道:“你三哥就盼著在你跟前露露面,你遲遲都沒回去看看,今天一大早便登門來看你了。”
“三哥這義肢是又改動過了?”晏姝看著晏修澤。
晏修澤笑著點頭,特地走了兩步,手裡沒有柺杖,走的十分平穩,若非知道受過重傷,和尋常人沒有太大區別,只是步伐沒那麼快而已。
晏姝站起身走過來:“三哥的義肢是金大先生給改過的?”
“應該是,年前胡成送到家裡去的,這裡面用了軟墊子,格外舒服,不會硌到。”晏修澤說:“而起,那膝蓋位置,還有個機括。”
晏姝連連點頭:“就說魯門有傳承,三哥好運氣。’
胡成最善機括,所以造兵器十分了得,跟那些大殺器比起來,三哥的義肢真不是什麼大事,看來回頭還是得登門道謝才行。
“大哥還有喜事呢。”晏修澤小聲對晏姝說。
晏姝心領神會,都落座後看晏修然:“大哥很快要當爹了嗎?”
這下,輪到晏修然大紅臉了,尷尬又不失幸福的說:“嗯,你嫂嫂有孕剛滿三月。”
這可是大喜事,按照日子算,大哥完婚當月就有喜了,晏姝問:“嫂嫂如今可折騰?回頭讓濟世診堂的邱老爺子過去給瞧瞧,可要好好養著身子。”
晏修然看著晏姝:“你嫂嫂說,有了身孕不便登門,唸叨著讓你回去住兩天,年頭到年尾都忙,怎麼也要歇上幾日。”
“行。”晏姝說:“剛好有些事要跟嫂嫂請教。”
這話,別說三兄弟,就是傅少衡都沒敢接茬兒。
在這邊用過飯,晏家三兄弟告辭,傅少衡一溜煙兒不見了蹤影,晏姝渾身痠軟的不解乏,索性哪裡也不去,在屋子裡繼續看話本子了。
“姝兒,我新得了一對兒靈芝,人家說是好東西。”傅玉琅笑眯眯的進來:“我讓人給做了個盆景,你看喜歡不喜歡。”
晏姝看著那靈芝下面放著玉雕的麒麟,麒麟身上馱著個小娃娃,苦笑著看傅玉琅:“長姐,這是母親的意思?”
傅玉琅頓時笑出聲來,坐在晏姝旁邊:“我就說母親親自送過來得了,結果母親說怕姝兒多心,這是討彩頭的物件兒,咱們家不著急,早來晚來都是咱們家的寶貝。”
“可能是我太累了,回頭尋個機會去莊子上走走。”晏姝說:“遲遲沒有身孕,我也著急,都琢磨著給少衡抬個姨娘開枝散葉了。”
傅玉琅立刻收了笑意:“可不能瞎說,咱們家沒那個規矩,你和少衡歲數都還小,急什麼?”
“昨兒我那外祖母也暗戳戳的點了我,還讓我去沈家,我都怕給我一大堆藥方子。”晏姝遞過去幹果碟子:“長姐,我也急。”
“姝兒,孩子是緣分,該來的時候自然來了。”傅玉琅柔聲:“咱們家都不著急,你也別急。”
晏姝低聲:“是咱們家人寬厚。”
“一家人,說什麼寬厚,這不都是應該做的,再說了,生孩子這事兒又不是一個人的事,若是有人給你送方子,先給少衡吃。”傅玉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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