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屹眼淚就掉下來了,問:“告訴哥,疼不疼?”
“不疼了,邱老給的湯藥管用的很。”晏姝說:“二哥莫怕,我不會和娘那樣,只需睡一會兒歇一歇力氣就見你們。”
這話聽在晏修屹的耳中,他哭的抽噎,就知道小妹最懂事了。
“我們就在書房裡。”晏修然哪裡能讓二弟在這裡哭,規矩不規矩不說了,讓小妹擔心也是不妥當的。
晏姝嗯了一聲。
晏修然拉著晏修屹去了隔壁小書房。
這一等,就到了天亮。
晏姝醒過來的時候,讓韓嬤嬤帶著丫環婆子又收拾了一番,這才讓非花去叫了三位兄長過來,他們無父無母,也就無依無靠,如今晏姝才不管那些,讓他們見到自己好好的,才能真正安了他們的心。
三兄弟坐在床邊的繡墩上,見到晏姝安好,可算露出了笑臉。
晏姝精神頭也不錯,但到底月子裡要少說話,好養氣。
晏修澤說起來見聞,滔滔不絕,晏修屹從挎包裡拿出來各種稀罕玩意兒,像是哄小孩一般送到晏姝面前,晏修然只能苦笑,心裡百味雜陳。
當年若是他們能打小就如此疼愛小妹,又怎麼會經歷了那麼多坎坷波折。
不過幸好一切都來得及。
晏姝得了龍鳳胎,訊息送到宮裡,太后心疼的抹眼淚,這丫頭不生就好幾年沒動靜,如今這一胎接了一胎,可是要傷身體的,讓喬嬤嬤開啟私庫,各種希有的藥材都裝車往莊子裡送,皇上和皇后更是停了三日早朝,陪著太后一起來了莊子裡。
晏姝臨盆第二日,沈老夫人幾次打發人過來問,實在不到洗三的時候,不便過來,晏修然兄弟三個人直接去陪著外祖母了。
可太后等不得,進門先看姝兒,見氣色紅潤,才放下心來,坐在床邊說笑著,人好好的,擔憂的話也不用說出口,太后知道姝兒懂。
皇上這次可沒那麼穩重了,找了傅少衡,說什麼也要把親事定下來,傅少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倒也沒那麼直接,只說大事要聽晏姝的。
洗三,沒驚動朝中那些同僚,太后、皇上和皇后算孃家人,這些人坐在一起,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抱出來的時候,就連太后都驚詫:“這才三天的孩子,都看得出俊俏了呢。”
皇后更是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兩個孩子偷回宮裡養著。
奈何,晏姝兩夫妻護犢子十分厲害,別說偷回去了,她也問了結親這事兒,晏姝可沒答應。
莊子上,熱鬧起來了。
晏姝日子卻安寧的很,她知道秦夫人不準任何人來打擾她,讓她好好養著。
過年的時候,傅玉琅帶著孩子們回來了,傅玉寧一家也到了莊子上,一直都在外奔波的傅少卿一家人也回來了,難得團圓,也是為了玉畫的婚事。
晏姝倒是留意看了,一家人都笑容滿面,傅玉琅鬢邊有了幾根白髮,但人卻精神得很,聽說最近在女學那邊開了武科,整日里忙得厲害。
晏姝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如今很滿足現在的生活,這樣就挺好。
傅玉畫以公主身份遠嫁黑契。
出嫁這日,傅家一個不少都來送嫁。
姜樂菱和傅玉琴藏在遠處的馬車裡,看著華服盛裝的傅玉畫坐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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